后只是大大咧咧地挤开贺书卿坐下,笑里藏刀:“趁我不在勾搭校花,有没有义气啊?”
贺书卿身材颀长,俊秀如竹:“连飞光,你脑子里装了什么?”
连飞光顿时气短,梗着脖子把人拉倒门口,言不由衷:“你就这么喜欢她?出了这里再谈,行不行。”危险的试炼场,容易产生别样的情愫。离开了这里,他们就不一定见得到了。
贺书卿:“以为我和你一样,撩妹不看情况。我只是警告她,别因追杀令打上你的主意。”
“书卿,你是为了我啊。”连飞光松了口气,莫名心虚和气馁。在贺书卿面前,他没少向美人献殷勤,风流债满满。
他留意到柳致饶有兴趣的目光,一时冲动抱住了贺书卿,黏黏糊糊地拍背,语气感动:“书卿,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连飞光桃花眼风流又轻佻,柳致只看到了深深的敌意。青年桀骜不驯,唯一的温柔也只是给了贺书卿。她从修罗场中心,变成了一个插入者。
这样才刺激不是么。柳致抛了个媚眼,笑容暧昧。
大美人诱惑在前,连飞光却心无波澜,偷偷把贺书卿抱得更紧了:他是我的!我的!!
贺书卿推开连飞光,嫌弃得不行:“热死了,离我远点。”
连飞光像被抛弃的小狗,可怜地哼唧:“你刚才都不嫌弃柳致。”
铃声一响,贺书卿当作没听见:“上课了。”
连飞光一脸不爽回到座位上,后知后觉感到冷,牙齿打颤:“大早上,空调温度也太低了吧。”
贺书卿打开书本,夹着一张画像,寥寥几笔勾勒出他的脸庞,留下一句话:“亲爱哒,送你啦~︿_︿”
旁边印着红色的唇印,暧昧又缱绻。
贺书卿面不改色地盖上书,转过头:“没开空调,你处理好了吗?”
“好了。”连飞光眼神闪烁,不想回忆自己躲进隔间清理的羞耻画面,心跳没有正常过。转念一想,他还是提醒贺书卿:“洗手间有女鬼。”
连飞光咬着牙,比起害怕更多是愤怒。他一头冲进洗手间,好不容易收拾干净打开门,映入眼帘大片大片血液,刚刚溅上去的鲜红刺眼。
镜子前,红裙子的女孩怨气冲天,哀哀戚戚地伸出猩红的手指:“你为什么要杀了我……”
在原本的剧情,连飞光怜香惜玉了一番枉死的女孩,然而现实是他直接爆了粗口:“艹,男厕所都不放过,给不给隐私啊?”
他生怕有人发现,还庆幸没人上厕所,料不到门外有个女鬼听得一干二净。
妈的,丢脸死了!
比起连飞光的崩溃,女鬼黑气一冻,惨白的脸慢慢变红。她又气又恼哭出了血泪:“王八蛋,这里以前是女洗手间!谁让你直接冲进来的,我都堵住耳朵了,鬼都不想看你呜呜呜呜——”
女鬼飞扑着冲向连飞光,锐利的指甲疯狂往青年的脸上招呼:“去死去死——”
意识到精准戳到了女鬼的痛点,连飞光说了几句抱歉拔腿就跑。
离开了洗手间,女鬼就没再追着连飞光,如同地缚灵,永远困在死去的地点。
“太难了,艹。”连飞光垂头丧气,脊背后知后觉传来钻心的刺痛,寒意一路漫延到了全身,“好冷……”
祸从口出,连飞光完美重复了幻境的说法,让真正鬼怪祸害。他此刻全身冰凉,脸色苍白,被夺走了阳气的虚弱。
老师在上面讲课,没有察觉异常。
而连飞光眉梢染上白霜,在椅子上瑟瑟发抖。太丢人不敢说出口。
贺书卿掌心贴上连飞光的额头,后背:“好冰,你怎么了?”
连飞光心被挠了一下,他的笔掉到地上,伸手一捡,脸正好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