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书卿拧了一把青年的腰窝:“老婆?你把我当女人?”
“啊…”连飞光敏感的身体抽搐,下意识地讨好:“不是…老公…太深了……”
贺书卿把人压住往死里艹,又哭又叫:“继续叫啊……”
游泳池水波激烈荡漾,喘息呻吟和水花的声音混乱放大,外面隐约传来清晰的脚步声。
连飞光微微紧张,他的异能一时松懈,把外人放进了泳游馆。
不等连飞光重新隔绝空间,贺书卿拉着他在水池角落,交缠的身体一起往下沉直到池子底部,微凉的从四周将他们环绕。
“唔……”连飞光屏住呼吸,他能看到浮动的水光中,贺书卿英俊的脸庞慵懒又性感,不禁心猿意马。在有人靠近的声响中,他光滑的双腿缠了贺书卿的腰,后穴翕张吞吐巨大的肉棒。连飞光吻上青年微凉的唇瓣,紧贴吮吸双唇,灵活柔软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深入试探。
贺书卿咬住了连飞光的唇,反客为主地入侵青年的口腔,纠缠不清,唇对唇中吐出漂亮的小气泡上浮。
“恩…”连飞光受不了心上人一点的主动,他激动地搂住贺书卿的脖颈,缺氧又紧张的氛围中紧紧包裹侵犯的火热性器,火热深吻几乎快窒息,心里满满当当的快活。
殊不知,贺书卿更加恶劣地掠夺连飞光的呼吸,缓慢又强硬一寸寸钉进后穴最深处,快感和窒息感毁天灭地,快把他艹死在水底,白色精水溢出两人交合处。
贺书卿明晃晃的恶意,连飞光本能地挣扎片刻,反而慢下来迎合青年攻城略池的欲望,似乎死在贺书卿怀里也是心甘情愿。
从身到心的臣服勾引,连飞光变得格外诱人。
一位管理员立在门口看了几眼,游泳池一片平静。他怀疑自己听错了,摇头转身离开。
只差一点点,两位青年在泳池做爱的事就暴露了。
贺书卿拉着连飞光游上岸,他抽出了火热的性器,拍拍气喘吁吁的青年:“不要喜欢我,这是最后一次了。”
“咳咳…”连飞光咳出水,他粉嫩的后穴被艹得合不拢,吞吐出两人混合的体液,淫靡不堪。他额前的发梢滴水,脸色泛红:“书卿,你可以不喜欢我、恨我,不要无视我。”他们做过最亲密快乐的事情,心的距离远得无法衡量。
沉默了许久,贺书卿笑了笑:“说不定,你会恨我。”
连飞光神色不解:“什么?”
贺书卿不再说话,换了衣服离开。
连飞光心里发慌,使用异能弄干净游泳池。他难为情夹着体内的东西,忍不住追上去问:“你要做什么?告诉我。”
他被狠狠蹂躏了一番,还精力十足地想保护贺书卿。
贺书卿若有所思看着他:“连少,你变了。”
连飞光苦笑:“人总会变的。”只有贺书卿不会变,永远不会爱他。
……
天空的烈日出现了黑点,逐渐扩大宛如日食。校园学生密密麻麻围在走廊上望着天空,稀奇的目光,只有外来者感到一丝难以喘息的压抑。
操场上出现一道道混浊阴冷的影子,四个亡灵离开了死亡地点:沈心立在中央,许苗苗、宋小玲、郑东围绕着她,还有十个学生身体或多或少的重伤。他们神色恐惧,被迫围绕着四人却无法逃离。
沈音等待着神复活姐姐,随着日食降临。她精神崩成了脆弱的弦:“为什么还不开始?”
林欢欢和方小姐也想问,为什么还不能离开试炼场,这个七号高中已经越来越诡异了。
贺书卿拿出那本神秘的书:“神,我要见你。”
狂风大作,风沙迷了所有人的眼。连飞光立在贺书卿的身边,防备未知的危险。
柳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