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吧。”
贺书卿的经验是感化教徒,而眼前骑士身体一起一落,眼尾淡红,渴求地低唤“书卿”、“圣子”,暧昧而缱绻。
贺书卿控制着连飞光的欲望,直到他真心知错,身心崩溃落泪,才缓缓松手:“你和书卿这样做过?”
“唔……”连飞光的欲望刹那间满足,快活得几乎尖叫,腿间一片狼藉。他眼前发白,神志不清地抱住圣子的腰,“何止…我们做过夫妻一样的事。”他浑身发烫,羞愧难当,又无法掩饰的怀念满足。
贺书卿净化麝香的气息:“你是对着我的脸,想着另一个人发情?”
连飞光皱眉,气喘吁吁:“不是的!”他往前扑,压在了贺书卿身上,目光痛苦,“书卿,是你啊。只有你能让我情动,为什么全忘了?”
连飞光太渴望让书卿回忆起来,然而无计可施。他想起好友知道自己隐秘的爱恋,难得的情绪外漏。即使是厌恶,连飞光不得不尝试引诱,刺激好友的记忆。
他桃花眼尾含泪,流光溢彩:“我可以证明,用我的身体。”
贺书卿:“什么意思?”
“你…对我有欲望。”连飞光试图刺激好友,让他想起两人爱恨交加的过往。他轻声问,“圣子敢试吗?”
贺书卿没有反抗,禁欲又圣洁:“是么,我很好奇。”
“我教你。”连飞光神情激动,手指微颤,简陋的旅馆里,隐约听到隔壁的打呼声。他没有使用异能隔绝声音,只为了一遍遍地警告自己不要做到底,不可以伤害失忆的书卿。
贺书卿面对若有若无的引诱,第一次有人羞愧又火热地勾引。他笃定自己碰过这个青年,只是记忆一片空白。
连飞光牵住贺书卿的手,掌心贴近、十指交叉、触碰摩挲,隐秘的色气深情。他无法直视贺书卿的眼,宛如第一夜的腼腆。连飞光转身下床,踌躇如生手:“我把灯关了。”
贺书卿抬手熄灭了灯光:“你害羞了?”
连飞光面色发热,声音微微紧绷:“没有。”他的内心似乎有着邪恶的声音:玷污纯洁的圣子,他就属于自己了。
疯了。连飞光这么想着,他没有犹豫地靠近贺书卿。
一片漆黑中,连飞光捧着贺书卿的脸庞:“我可以碰圣子的唇吗?”
贺书卿:“照你们原本的做法,不用问我。”
连飞光眼底微热:“不舒服就说,我会停下来。”他闭上眼吻上贺书卿的薄唇,舔舐、研磨,克制的轻柔,吐息滚烫的情欲。他恋恋不舍地分开,心口发烫,呼吸凌乱,“想起来了吗?”
贺书卿回忆唇上的柔软,青年身子一直在激动发颤,唇齿间品尝的温热湿意隐隐熟悉,记忆却一无所获:“没有。”
“还没完。”连飞光没有气馁,他的唇一点点往下,虔诚讨好着高洁无暇的圣子,亲吻微凉的皮肤,吞吐狰狞的性器,熟悉的荷尔蒙气息让他几乎落泪。
贺书卿感到了那份燥热,破坏凌虐的欲望。连飞光小心翼翼的温柔情意,让人更想打破他的平静,逼他慌张、哭叫,无路可逃,最终打开柔软的身心,予取予求。
贺书卿粗长的性器插得连飞光嘴唇微肿,没有喷射的兆头。连飞光又爱又怕,后穴痉挛,他摇晃着腰肢,好想,好想要……
贺书卿缓缓推开连飞光:“够了。”
“恩…不…”连飞光以为没有取悦到圣子,一次失败,贺书卿不会让他再碰。
青年慌乱了,他眉眼萦绕春情,褪去骑士装,握住贺书卿硕大的性器,夹进自己的腿间:“你忘了吗?我们是好兄弟,却做了和夫妻一样的事。你那样恨我,快点想起来啊。”
混乱的肢体触碰中,贺书卿的性器顶端擦过连飞光的臀缝之间,隐秘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