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卷裹着他的手臂,穴口艰难的吞吃着他的手臂,雪白的皮肤,和他略黑的手臂,还有嫣红的穴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深深呼吸了一口气,额头上的汗水一点一滴的滴落,他的嘴唇苍白,瞳孔间更是藏着深深的恐惧。
“你别再……那人的武功高深,不是我们宗门中的人,却擅长伪装,并且对我的事情知之甚祥……”
“这么说,岂不是应该是我们宗门中和师兄交往最多的那几个人?除了你的好徒弟,我,宗主,还有你那好朋友之外,有几个人有对师兄异常熟悉呢?比师兄修为更高的几人大都常年闭关,师兄和他们没有任何来往,剩下的长老压根没办法在师兄不知道的时候靠近师兄……”徐世楠的手臂在他的身体里转着,他又把手掌往里面塞了一截。
他的手掌张开,试图在狭小的阴道里面转动,他的手臂最粗的一截还没能塞进言卿的穴里,然而他的身体仿佛已经完全没有打开的余地了。徐世楠只能尝试着张开手指,他的手指触碰到了身体里最脆弱的地方,言卿崩溃的趴在床上哭泣着,他的头死死地垂在床面上,眼泪都要流干了。
他觉得自己的子宫被手指给戳弄着,仿佛下一刻就能被从身体里直接拿出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