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几乎让他有了种被温柔以待的错觉。
他抬起头来勉强把气息喘匀:“哥哥,我可以留下来了吗?”
“当然,”许烟岚用力把手指插入,满意地听到细微溅起的水声:“这么淫荡的小玩意儿,哥哥怎么舍得送给别人。”
像是一个施舍般的宽恕,又像是一个严苛的判决。
许半秋噙着眼泪笑了,胳膊揽上兄长的脖颈,任由身体内巨大的痛苦和快感交织着填满自己,只要是兄长赐予的东西他都会全盘接受。只要他能让自己再靠近一些,如信徒般跪在他面前阐述虔诚,或者如犬类般摇尾乞怜。
湿滑的甬道经不得这样持续剧烈的刺激,刚被开发的身子,没被玩弄太久就陷入了高潮。半秋颤着腰身哭出了声,花穴口翕张着往外淌水,被狠狠捅入几记的穴自发地敞开来,像是讨好肆意深入的侵略者。
他被兄长用手指捅开了处女膜,献出了自己的初血,哭叫着高潮。而他的兄长依然正襟危坐,没有一丝一毫情动的迹象。
许烟岚把湿透的几根手指抽出来,示意他清理干净。
他的大腿还发着颤,撑着高潮余韵的身体重新在哥哥面前跪好,将那沾满了自己血和淫水的手指含进口中,仔细地舔弄。
温热的小舌像他的主人一样乖巧,许烟岚看着青年瘦削的肩膀,客厅的灯光在他锁骨上的凹陷打出深深的阴影。他看着他泛着红的眼角,心里那点快意却意兴阑珊。
他伸出另一只手把他的眼泪抹去了:“不许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