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液体顺着下巴尖滑到脖颈和胸前,他下体的花穴经历了一次高潮依然潮湿着,而身上脸上沾满了哥哥的液体,没有一处是干净整洁的。
许烟岚看着瘫软在自己身前可怜兮兮的男孩,却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那个黄昏,他放学回家,在自家别墅外围的栅栏门外看到了一个被年轻阿姨抱在怀里的小男孩。
那个小男孩还是个软乎乎的小团子,眨巴着圆润透亮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缩在母亲怀里看他。
他那时还不知道这个男孩注定会打破自己平静温暖的生活,像是在澄澈的湖面上投入巨石,翻搅起湖底汹涌的泥泞。
小团子又精致又漂亮,浑身散发着奶乎乎的香味。他跌跌撞撞地跑不稳,却挣扎着从女人怀里出来,咯咯地笑着往许烟岚身边跑,想把手里的大白兔奶糖递给这个大哥哥。
他跑着跑着,也是这样跌倒在许烟岚跟前,伸着软乎乎的小手可怜巴巴地叫哥哥。
许烟岚伸手把他抱起来时,看到他甜甜的笑容,比常人浅上一些的瞳孔里像盛着蜜糖。
那之后的很多年,许烟岚都没有再见过这样的笑容。那个破坏了他家庭的孩子在还不明白事理的时候,就明白了哥哥对自己的憎恶。他安静地躲在许烟岚察觉不到的角落,少年时本该灿烂明亮的面庞却蒙着一层阴郁和悲切。
许烟岚的母亲温柔而娴静,她是最脆弱美丽的玻璃制品,是富裕和高贵滋养出的完美的花,经受不得哪怕一丝打击。她接受不了丈夫的背叛,更接受不了那个背负着满身谎言却又那么无辜的孩子,她在得知事实后的第三个凌晨自杀,为自己不完美的婚姻画上了一个句号。
许烟岚一直觉得是那对登堂入室的母子杀死了自己的母亲,他带着固执且盲目的恨意看他,明知透过感情的滤镜一切颜色都走了样,却无法回头。
一晃就是十五年。
许烟岚定了定神,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酒精和性混杂着让心情更加潦草燥郁,他示意半秋把发泄过的性器清理干净,然后站起身想要回卧室。但裤腿却被拽住了,他愣了一愣,转回头看着仍跪伏在地上的青年,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