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听到男人轻蔑的哼声,苏源生出了一点委屈被纾解的悸动,他贴近了一些,渴望能被男人抱住。脖颈动了动,贴着男人的手掌蹭了蹭,就像随意等待着被爱抚,或被捏断。
“后来又联系过他吗?”男人的目光打量着他白皙优美的脖子。
“没有,先生。我不敢。”
“为什么?是怕自己忍不住求他继续操你吗?”男人的嗓音里带着讽刺。
“是的,先生。我不了解我自己。”
男人的嘴角再次讽刺地勾起来。“为什么要引起我的注意?”
苏源似乎像在思考男人的问题,但实际上大脑早已枯竭。他的大脑早已被欲望与本能所驱使。“我……渴望您,先生。”
“昨天夜里,你自慰了吗?”
“昨天……”他喃喃地说道:“昨天,我自慰了。”
“怎么自慰的?”
“我……我把您捡给我的画稿盖在身上,然后操自己的肉洞。”苏源的声音很轻。“我射在了上面。”
“那时你幻想过是你弟弟在操你的肉洞吗?”男人半眯着蓝色的眼睛看着他。
“……是的。”苏源的声音更低了。“我幻想了,我想着这些高潮了。”
粗糙有力的手指勾起他的下巴,蓝色的眼睛看着他,男人面无表情,一语不发。
苏源好像被掏空了一般,捏着他下巴的手指让他颤抖,全身只有皮肤和性器官饥渴着。他张开一直为了逃避而半闭的眼睛,泪水凝聚在眼角上,可怜又贪婪地乞求着。
“先生……抱抱我……”
蓝色的眼睛眯着,嘴角讽刺地勾着。
“我从不缺少心甘情愿的娼妓。”
随后手指放开了他的下巴。
男人慢慢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手机关掉,转身绕过他,朝门口走去。
突然失去重心,苏源踉跄了一下,本能地捉住男人的裤腿,紧攥在手心理,匍匐在地板上颤抖的身体贴上来,整个人如发情了般痛苦地喘息着。
“放开我。”男人掏出随身的皮夹,拿出一叠纸钞,随手丢在苏源身上。“去买抑制剂,还是找个娼妓。随便你。” 男人的声音冰冷如铁,没有起伏。“现在,放开我。”
眼神垂下去,苏源的手往后缩了缩,温顺地松开了手中的布料,身体赤裸地趴在地板上。
男人的手指一松,手机落在了苏源跟前的地板上,发出咚一声。男人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没有回头,或是犹豫。
苏源在原地趴了很久才爬起来穿上衣服,捡起那部手机。
那天他等天彻底黑透了才离开画室,收拾好一切赶回家里找出抑制剂。第二条的课程请了假,直到临近周末时才出现在年级舞会上,作为新生教师被委托组织工作。
远远地看见克里斯在长桌边等着饮料,苏源定了定神才走了过去。
克里斯正坐在桌边等着自己的饮料,强壮的肩膀上依偎着一个年轻的金发欧米茄,这个尤物是学校的新任啦啦队长。
男人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手指把玩着一枚精致的之宝打火机。苏源认识那上面的金鹰标志。
看了看男人和那位眼熟的女孩,苏源随后收敛起自己的情绪,以一个年轻老师该有的样子走近。他先跟那位女孩打了招呼,麻烦她去看看后台的排演,似乎有些麻烦需要她帮忙。
女孩似乎有些不情愿,但是最终还是去了。
就在这时,另一个金发的男欧米茄走近,手里端着两杯饮料,顺势坐在了原来那个女孩的位置上,自顾自地跟克里斯攀谈了起来,完全无视苏源的存在,手指有意无意摩擦过克里斯的手指。
他看了眼那个欧米茄漂亮的金发,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