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濃濃的鄙夷。
自戀的毛病倒是一點兒都沒有變,那臉上的表情一自戀起來,真是讓人恨得牙癢癢,恨不得一拳揍上他那俊俏的五官,直接給他打殘了,看他還有什麼資本自戀。
不過也只是這樣想想,現在的她可還是扮著一個有求於人家的角色呢,千萬不能沉不住氣了。
「會長說笑了,冥曜絕沒那分意思。」她故作恭敬有禮的微微欠身,不過那嘴上卻是一點也不輸氣勢的,「不過會長的絕代風華,也難免讓人走神,說不定還真有不少公子哥兒們為會長傾心。方才一路上來,可聽了總部裡頭,不少對會長的誇讚與愛慕,其中不乏一些美男呢。」
栔魂的嘴角猛的一僵,腦海中貌似閃過了一個男子嬌滴滴的誘惑他的場面,頓時又是一陣惡寒,不敢再想下去了,趕緊撇開了話題,「聽聞先生是咱們竹緣的友人,此次前來有求於我們亡天門的,敢問兩人又是如何認識的呢?」
「會長,這個就由我來說明吧。」竹緣這時便站了出來,主動攬下這個活兒,把之前和未未套好的一番說詞搬了出來——其實竹緣先認識的並不是冥曜這個人,而是他侍奉的主子冥家小小姐,兩人是在一場配藥師的交流活動上認識的,相談甚歡,也從對方口中那得知了不少他們家族的事,過後又有了些交易上的往來,自然而來,也就熟絡了起來。
那話說的輕鬆,也是完全沒有漏洞的。栔魂漫不經心的聽著,時不時點頭應個幾聲,目光卻始終若有似無的打量著不遠處的少年,看著他那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神情中不由得多了幾分好奇。
「……所以,這次冥家希望能與我們亡天門有所合作,便安排了與我交好的冥曜先生前來了。」竹緣大致揀了重點說了番之後,便站在一旁,等著栔魂的反應。
栔魂這才收回了打量的目光和心思,嘴角始終擒著一抹淺淺的笑,對著竹緣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妳先出去吧,這關乎於兩個集團的合作,還是由我和冥曜先生親自洽談比較穩妥。」
兩個人?單獨?竹緣下意識的就想開口說些什麼,眼角卻瞥見了未未向她遞來的目光,示意她放心,她這才連忙收斂了表情,遲疑了一會兒,默默的點頭應下,「……我知道了。」
她的這番小動作栔魂自然是看在眼裡的,不由得覺得一陣好笑,「妳這麼緊張做什麼呢?我都說了,我性向正常,又不是什麼洪水怪獸,難道我會吃了他不成?」
「會長!」竹緣知道栔魂這是在逗她呢,不過她可覺得這玩笑話一點兒都不好笑。畢竟栔魂說的這事,可不一定啊,要是讓他知道了眼前這個人根本不是男的,還是他女友投胎過後的新生,她還真不懷疑他會吞了她的。
吞了都是簡單的事了,就怕他高興過頭,抱著人兒便遠走高飛了。
「好了,不用那麼緊張,到外頭等吧。」栔魂當然是不知道她想著的那些事情了,這會兒便擺了擺手,對她下了逐客令,這才又抬頭看向始終站在門邊的未未,「冥先生,坐吧,讓我聽看看你們合作的想法,以及誠意。」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未未微微垂眸,緩緩走到沙發坐下。
竹緣也緩緩走到了門口,離去前還不住擔憂了看了未未一眼,見她也沒有要看自己的意思,這才咬了咬牙,乖乖退了出去。
到底有什麼不能讓她聽得啊……有時候,真不懂自家這個會長是在打什麼算盤的。
看到竹緣走出辦公室門,栔魂這才笑了笑,將目光重新放在那個悠閒的彷彿這裡就是自個兒家一樣的某人身上,「真不知道冥先生和竹緣究竟是什麼緣分了,居然能讓她如此關切。」
未未輕笑了聲,沒有正面回答,反道:「沒辦法,人帥就是有這個困擾。」比自戀嘛,誰不會啊!
栔魂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