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叮囑完,便也沒有遲疑的轉身便離了房間,留下一臉茫然的寒寒看著她的背影,不太明白,為什麼她要這麼說。
以後沒什麼機會見面?大姐……妳這是心裡有什麼計劃了嗎?
未未在寒寒養傷的這幾個月,真的可說是不要命的在短時間內不斷的提升自己的能力,任務一個接著一個的,幾乎是沒有消停的時間,就連回到冥家的時間,都少之又少。
她不敢去見寒寒,當然,也知道寒寒如今對她不怎麼待見,所以便也沒有強求了,縱然是在寒寒的傷好了之後,他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而她?則繼續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在笑,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每看到寒寒那冷漠的模樣,她的心就像被人狠狠的剜了一個口一樣,血淋淋的疼。
疼,是因為他的冷漠,更是因為自責自己的行為、對他的愧疚。
她不是不想和寒寒趕緊和好,但她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因為冥家的存在,不斷的威脅到他們兩姐弟的生命安全,她想把這些惱人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再來安撫她可愛的小弟,不管要花費多少的時間她都不介意,只要先清除眼前的阻礙,她想,他們有的是時間……
不過未未也有理由說服自己釋然,其實寒寒這樣也好,至少她不會成為他情感上的累贅,不會被家族威脅,這樣子……很好。
時間又過了幾個月,這段時間未未的積極態度冥家非常的滿意,不論她是因為什麼而積極的,就結果來說是好的,冥家自然是樂見其成。
除了磨練自己,未未還解了當初琴琴在他們姐弟身上下的蠱蟲,為的就是展開她為冥家準備的,一連串行動。
計畫逐漸在大腦中成型,她知道要扳倒冥家勢必要做出些犧牲,但她不在乎,為了她和弟弟的未來,她不得不這麼放手一搏。
哥哥是第一個犧牲的。知道她和弟弟身上的蠱蟲已解之後,冥家就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清掃他們眼中的「垃圾」了,接下來想必就是那個,威脅了他們利益的那人吧……
深吸了幾口氣,小手輕巧的敲響了面前的房門,也不等裡頭的人回應的,她便已經自顧自的開門走了進去。裡頭的人倒像是已經知曉了她的習慣一樣,對於她這番舉動一點也不意外。
她和寒寒的四歲生日快到了,照理來說在冥家裡頭,四歲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含義,但是到了他們兩人身上就不太一樣了。因為他們兩人優秀的表現,使得他們的試煉日期,比哥哥姐姐們還要早了一年,也就是說在四歲那天生日,他們就會接到試煉的內容,並去執行了。
未未倒是不怎麼上心,畢竟她對自己有著絕對的自信,相信那什麼試煉對她的能力而言根本不在話下。
聽見了那開關門的聲音,房間裡頭的人也沒有要回頭的意思,畢竟他知道來的人是她,所以仍舊站在窗邊,注視著外頭的景物,垂在身側的雙拳緊緊竄起,像是在隱忍著什麼一般。
未未看著他的背影,那般的孤獨、孑然,卻又帶著無比的沉痛,一時無言,只是安靜的走了上前,小手輕輕抓住了他握緊一只信封的拳頭,讓他鬆開了手,自己也從他的手心裡,拿過了那個信封。
她從信封裡頭抽出了裡頭的信紙,隨意的看了過去,當下便做出了決定,抬頭看向了窗邊的那人,臉上揚起了一抹明媚的笑,「爸爸,這個就交給我吧。」
冥翔聞言,立即錯愕的回過頭看向她,隨後毫不猶豫的反駁,「不行。」
「但我不下手,那不就得是寒寒去做嗎?你知道的,寒寒對她下不了手。」未未晃了晃手中的信封,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眼底卻是一片冰冷,「這樣子的話,他的試煉就會失敗,他的命便會不保,而我,是不會讓那種事情發生的。」
冥翔眼眸一閃,眸底僅是深沉的悲痛,他何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