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八九不離十就是自家姐姐,畢竟俠客這麼怕她,肯定不會主動上門讓她整的——現在的她只想趕緊舒舒服服的洗個澡,然後美滋滋的入睡。她想,她遲遲不應門,也不出聲,姐姐應該就會認為她已經睡下了吧?
「叩叩叩叩叩……」
但門外的人好像沒有打算放過她的意思,她不開門,外頭的人就繼續敲——這絕對不是笑笑會做的事,因為她再怎麼無聊,也是個體貼的好孩子。外頭的人不斷的敲門,像是一定要未未開門才行,直敲到她都覺得煩了,這才氣呼呼的起了身,三步並作兩步的衝到了門前,一把拉開了房門,正想要毫不淑女的破口大罵幾聲,卻在看清了來人之後,硬生生的將原本要說的話給嚥了回去,就連原先那一副要找人幹架的氣焰,都不由得滅得連小火苗都不剩了。
栔魂穿著一身黑色的長版風衣,一副剛趕來的模樣,面上還有些疲憊,不過此時此刻看到眼前的人兒,那疲憊卻是一掃而空,就連原先毫無波瀾的眼眸,都在一瞬間充滿了像是要溺死人一般的柔情。
小丫頭喝醉了酒,整張臉都紅撲撲的,就像個紅蘋果,特別的可愛,讓人想咬上一口。想著要洗澡、已經脫了一半的衣裳,此時根本已經遮不住那對呼之欲出的小白兔,胸前的一片雪白就這麼撞入他的眼簾,讓他的眼神不禁深沉了幾分,剛剛才平復的氣息,似乎又要亂了起來。
好長一段時間沒見,正值青春期的小妮子長得特別快,就算只有十六歲,也已經活脫脫是個大美人了,該凸的凸、該凹的凹,該有肉的地方也沒有少,現在那衣衫半解的模樣,更會讓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熱血沸騰。
栔魂不禁一陣感嘆:他放任她自己玩耍了這麼多年沒去碰她也沒有管她,就連他當初說的等葵水來就要吃了她,都在她可憐巴巴的眼神下放了她一馬了,如今瞧見她的成長他也意識到了,可不能再放任這小丫頭沒個頭銜的到處溜達了,再不讓世人知道這小妮子是他的人,就她這禍國禍民的容貌,指不定又會有什麼樣的麻煩找上門來。
這小傢伙就是個磨人的妖精,不用戒指扣住她,他就等著每天大把大把的喝醋吧。
未未早在看到那張熟悉不過的臉時,被酒精沖昏的腦袋有那麼一瞬間清醒了不少,當下質問的話便不住脫口而出:「你怎麼出現在這?」
照她的估計,栔魂要找到她是很容易沒錯,但也不會這麼快就找來啊!按照往常慣例,她一定有時間再跑路的——不然怎麼可能一跑就跑了三、四年的?但今天怎麼……
她今天酒喝得多,對於這件事實在是想不明白,但如果以她平常的聰明才智,絕對不會猜不到這些都是自家姐姐的陰謀——就算她明天想到了,那也是來不及的了,畢竟她的親親姐姐和她的共犯,早就在栔魂抵達之後,帶著幾個寶貝們一起去找飛坦,順便來個家庭旅遊了呢!
「怎麼?我不能出現在這嗎?」栔魂挑起了眉頭,很自動的便走進了她的房間裡頭,關上了門,長臂一撈,便將某人攬進自己的懷中。嗅著她身上濃濃的酒氣,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喝這麼多?」
未未一見到他,頓時便是心虛、心虛再心虛,連眼神都不敢對上他的,柔弱無骨的小手毫無力道可言的推著他的胸口,試圖在他灼熱的懷抱中拉開點距離,嘴上還小小小聲的反駁嘟囔著:「也沒很多……就那麼,一點點。」說著,還伸出了小手,捏著自己小拇指的指節比劃,表示自己真的喝得粉少粉少。
栔魂看著她這小孩子一樣可愛的模樣,忍不住又是一陣失笑。見著那微微嘟起的紅唇,心下不由得一動,嚥下了口口水,實在是禁不起了誘惑,低頭便印上了那香甜的柔軟,輾轉糾纏了好一陣子,才帶著笑意,含著她的唇瓣,調笑著道:「都是酒味,還說喝少了?」
「唔嗯……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