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就是勾引。她胸前的柔软还摊在他胸膛上,一双手轻轻按在他肩膀,而他的手扶在她腰侧的柜板上。
许汀还向他倾身:“你是不是?”
“别动。”,他压低声音怕外面听见,双手掐住了她的腰,不让她靠近。“我没事,你别动。外面能听见。”
许汀想说,他都喘得那么厉害了。
她一只手往下探,许湖赶紧攥在手里:“你想干嘛?”
“我想弄一下。”
许湖咬牙。许汀居然是这种小妖精人设吗?
“不许弄,我缓缓就好。”
他松了一只手,便拿不住许汀的腰了。她又往前,这次趴在了他胸前,胸前的柔软压在他胸膛。“我是觉得我好像湿了,想调整一下我的裤子。不是要摸你。”
许湖什么都听不见了。只听到那三个字——“我湿了”。
他握住许汀的那只手往下放,放进了他裤子里。
其实根本没有空间撸,他只能带着许汀的手背蹭着他的棒子。大概是意识到许汀在任由他摆布,他喘息得更重,将头埋到了她肩窝,咬着她的衣领。
柜子里的空气似乎变浑浊了。
15分钟说快不快,但说短也不短,许湖一边觉得过分地舒服,一边理智告诉自己要赶紧停下,柜门随时会被打开。
幸好衣柜外的人并没有等他们的意思,又开始了下一轮,变得吵吵闹闹起来。
许湖忽然放开了许汀的手,将肿胀收回了裤子里。许汀感觉奇怪看他,却被他把头按到了胸前。
“别动。让我缓缓。”
许湖是咬着牙缓下来的。
大师他们开柜门时,许汀先挤了出去,然后直接将他扶到了一张空床上:“他抽筋了。”
许湖也假装疼痛地曲着腿,等待完全平静。
等他缓和,扭头看许汀,早就退出了游戏,拿着一门书看得专心,淡定得似乎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午休结束,恢复了军训。许汀在他旁边,休息时间安安静静的,什么也没说。
自由解散时,大师过来找他:“你和许汀没事吧,怎么看她一直板着脸。”
许湖想,也对,要是他被人拉着手撸,想想还挺恶心的。大概没有揭穿他算是有同学爱了。
“我们没发生什么,不要再讲这事了,对许汀也不好。”
许汀16岁,打开微博。
许湖微博:“那些刻在椅子背后的爱情,会不会像水泥上的花朵,开出没有风的,寂寞的森林。”
许汀酸掉了手里的勺子,给身边的朋友看:“呃,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朋友看了一眼配图,赞美道:“这图片有他的签名是他拍的吗,很好看诶!”
公园的长椅在图片的正中央,一半在阳光下,一半还有淋雨后的积水,光影结合确实十分有艺术感。
“我的关注点是他引用的文字。不觉得很矫情吗?”
朋友想了想:“我很确定,这种风格在大众眼里应该叫——文艺。”
许汀不置可否。
朋友问她:“你是本来就讨厌他吧,可不是听说军训那次玩得挺大的,大家都在传你和许湖的绯闻。”,朋友作息非常良好,那天去睡午觉了没有加入,况且她觉得那种游戏低俗得反胃,不午休也不会去参加,许汀回来还被她念叨了许久。
其实没有什么好传的。
当时在柜子里,她以为许湖的反应是因为她。他滚烫滚烫的,声音都哑了,湿热的呼吸喷在她耳朵上,她顿时耳朵都麻了。
她忽然胆子大了起来,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忍不住里面的颤音,说自己湿了。
他反应更大了,拉着她的手就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