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爱着的是你。”
许湖倒不这么想。如果不是姜几那又是谁?
姜几和许汀在同一所大学。这个想法冒了上来,许湖彻底睡不着了。许汀?许汀?许汀?
许湖想了想,打开微信找到许汀:“谢谢你的鞋。”
【许汀】:?
【许湖】:我收到了你的鞋,谢谢,很好看。
【许汀】:你搞错了,我没送过东西给你。
许湖出乎意料,落了个难堪。连忙给许汀一番解释自己搞错了等了半宿没等来对方的回复,他意识到他彻底失眠了。
许汀20岁。
她从信箱里拿出林林总总各种信件时,忽然接到了一通来自久未联络的人的语音通话。
上面的人写着“许航”。许汀发誓,她永远只会称呼他许航。
第一通许汀假装没听见。心神不安地翻开书复习,最后还是忍不住拿起手机。
对方没有什么耐心,打了一通便放弃了,留了一句:“女儿,收到回个电话给爸爸。”
太可笑了,他居然还记得她是他女儿。
许汀这下更为恼怒,将手机关了机锁进了抽屉了,接下来三天该吃吃该喝喝该学习该休息,如果不是和她约饭的姜几的女朋友在校门口等了她一个小时不见人,愤怒地冲上她宿舍,许汀都忘了手机这回事。
三天过去,打开手机,许多未读信息,唯独许航的对话框还是那句“女儿,收到回个电话给爸爸。”
许汀大失所望。
她又笑自己,怎么那么多年了,还有些多余的期待。彻底心寒,反倒可以好好对话了。原来是让她暂时回国的请求。
下了飞机踏上广州,分明十月末了,风中还带了点热气扑向许汀。
许汀刚下飞机并没有通知她父母,反正她三天没回复他们也毫不紧张。她绕道去了许湖的学校,到达的时候还是早晨。
她想到第二天会见到许湖,前一晚根本睡不着。第二天起来黑眼圈发青,也不知道是她技术不好还是确实疲倦,脸色憔悴得妆容难掩。她庆幸自己只是准备远远地看一眼许湖,戴了顶帽子便出了门。
十月,许湖的学院在举办运动会,许汀意外地发现竟然没有在哪一个项目上见到许湖。反倒她在学校的公告栏上,看到了许湖摄影作品获奖的喜报。
她拦住一位在二年级组200米项目旁做着热身运动的学生,打听许湖的下落。
对方不疑有他:“怎么又来一个找许湖的?他去美国了啊。”
这个消息许汀猝不及防:“他是去交换还是留学?”
那人挠挠头:“不知道,旅游吧。我和许湖不熟诶。”,那人喊住了经过的一个高挑年轻人,“哎他是许湖的舍友,你问他吧。”
舍友似乎确实知道些什么。但是看着许汀警惕地后退:“你想干嘛,你不会是什么疯狂追求者吧!你打听这些干嘛!”
许汀无言以对。想想是挺疯狂的,她和许湖不算朋友,她竟然就这么冲到了他学校,这实在太不像她的风格了。
她想了想,搬出了许江:“不是,我的朋友和许湖是高中好朋友,他托我转交一份礼物给许湖。”
许湖的舍友道:“你要交什么东西给许湖,我帮你转交好了!”
许汀将信将疑:“会不会很麻烦你?或者你知道许湖什么时候回来吗,我过几天再来好了。”,许汀盘算着,她应该处理完自己的家事还来得及再跑一趟。
舍友却道:“他啊,去美国探望女朋友了啦,没有那么快回来啦。我帮你转交你放心好了,或者明天许湖的好朋友一个叫大师的人会来看我比赛,你交给他好了。”
许汀自然不敢和大师正面碰上的。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