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红,小声提醒:“外面还有人在……”
她都不知道,他的力气这样大。
虽然震惊,但她没有什么抗拒感,只是有点不好意思。
他低哑地问:“弄疼你了?”
她摇头。
段希廷不舍般在她嘴角亲了亲,往旁边坐下,“还记得有一次,你嚷着出去玩,在树下面睡着的事吗?”
她揉揉眼睛,歪头靠他的肩,“当然记得。”
“明明闹着看花,你却睡了整个下午,一觉醒来天都黑了。”他有意逗她,露出了罕见的笑容。
那年春天,她非要去后山看桃花,结果刚走到目的地,就累得不想动,赖在原地休息。
他们坐在一棵树下,结果她没多久便靠着他睡着了。为了不吵醒她,他连手臂麻到没有知觉也动都不敢动。
只听见风吹拂林梢,偶尔两声鸟叫,梦里梦外,飘下的花瓣落了一身。
喜欢她明媚的笑,喜欢她手舞足蹈,喜欢她沉睡无防备的样子,是从那一刹那起,他下定了决心,此后无论她抛弃他多少次,他还是孤独地,沉默地等待着。
周幼薇瞪着他道:“不准说这件事。”
这简直是自己最糗的一次。
段希廷说:“这几天养好身体,等我办完事,带你出去玩。”
“这是你说的!”
“嗯。”
休息得差不多了,他带她走出医院,送她回到周公馆的大门。
周幼薇走几步回头,见他还站在后面望着自己,不由挥挥手。瞬间,似乎感受不到生理的半点痛楚了。
她双手拢起放在唇边,无声地喊了句什么。
段希廷听不到声音,但从一张一合的唇形,准确地知道她说的话。
“我很高兴。”
他没回应,也没有动,只是站在夜色里,看她背后灯火璀璨的周公馆,又看她。风在吹,沙沙的声音。
周幼薇抿嘴笑笑,转身进去了。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段希廷才慢慢往回走,走到漆黑深处。
她雀跃地哼着歌踏进客厅,却发现周世仁坐在沙发里看报纸,她心情颇好地叫了声:“爸!”
周世仁把视线移到她身上,颔首招呼道:“过来。”
“有什么事吗?”周幼薇觉得他的神色与以往有所不同,看起来心事重重。
“幼薇,你丁伯伯回来了,过两天跟我去拜见一下。”
“就这件事啊,当然行!反正我也好久没看到丁伯伯了,顺便叙叙旧。”
周世仁顿了顿,又问道:“我听人说,你最近和段希廷走得很近,还约了他到舞厅?”
“您的消息也太灵了吧?”周幼薇一愣。
周世仁说:“你可以跟他接触,但是要把握尺度,不要让外人说三道四。”
“谁说三道四了?”她皱眉,满不在乎道,“有什么好议论的,他们要说就说好了,嘴长在人家身上,我也管不住。”
(感觉儿子都快憋屈死了,终于亲上……之前是矛盾的心理,这里开始占有欲才真的显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