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寡言少语,还有如此可怕的一面,那种眼神像要杀人。
纵然只是刹那,却使人以为在艳阳天突然被兜头浇了盆冰水。
周幼薇一字一句道:“我知道他也许不是纯粹的好人,但我更知道,他绝不是坏人。”
丁书言抬手握住她的肩,直视她的眼睛,“我不是在骗你,你必须相信我。”
不是因为立场不同,更不是指责段希廷的身份。
段希廷是活在阴影里的人,扭曲而晦涩地成长,没有谁帮助他,教导他,他经历了许多普通孩子在那样的年纪没有经历过的事。
所以,他心里已有个巨大的虚无的黑洞,佛魔皆在一念之差。太接近,会令对方窒息,让自己癫狂。
那不只是身世造成,而是……他本身也沉溺在黑暗。如果连自己都习惯,伤疤是永远好不了的。
周幼薇摇头,“不,无论你说什么,我想在一起的人是段希廷,也只有段希廷。”
即便他的性格真有问题又怎样?她不是也见识过了他的疯狂吗?难道因为这点,就放弃多年的恋爱?
不可能。
甚至……她心底还为那晚避开他的触碰而后悔。她为什么要避开?
不要紧,如果他遭受了世间太多不公的言论和攻击,因此受伤,她以后就牢牢牵起他的手,并肩面对。
丁书言眉头微蹙,他迟疑是否该说出真相,不是段希廷早就无法忘记一个小女孩的真相,而是他对她不仅是当做朋友的真相。
毕竟,和她青梅竹马长大,陪伴她六年的那个人,不是段希廷,而是他。或许他说出来,她会动摇了呢?
“其实我……”
“什么?”
“不,没什么。”他状似苦笑地握了下拳,最终克制自己移开视线。
说了又怎样?恐怕她还是会当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