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众强烈的痛恨,莫不是对汪伪特工恶行的愤慨之情。
甚至有各界文化人士和青年学生自发组织了千人,对日汪近期猖狂的举动表达抗议和不满。虽然被武力镇压下去,却是一次不小的示威。
“幼薇?”空荡的走廊里忽然传来低低的喊声。
她转眸看,段希廷身着白衬衣,外搭着军装,站在不远处,手背处裹着白纱,似乎是受了伤来包扎的。
没想到在这里碰见,周幼薇不知怎的,很快背过去,像没看见他般急急地继续前行。
走过拐角,她停下脚步,背靠着墙壁,一手捂紧了胸口喘气。
不是说过无论如何都相信他吗?为什么又一次无意识地躲避?是想要找到切实的证据吧,证明他并非善恶不分,狠辣无情……
可他明明受伤了,她却逃开了。
周幼薇仍在犹疑,猛地听到皮靴踏在地面的声音。沉稳的脚步声逼近,接着一道影子转过来,迅速盖住了她。
她顿时无措,双眸惊诧地睁大。
“已经看见,为什么跑?”段希廷抓住她的手腕,眉宇间的清冷被一丝薄怒取代。
从上次后,他有许久未见她了,送去的信没有回音,就算回,也是以生病不方便等理由婉拒。
“你……在躲我?”
“我、我没有。”
“抬头,看着我说。”
周幼薇心虚地抬眼,视线游移,就是不认真看他。
段希廷用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正视自己,一字一句道:“既然没有,为什么不见?”
他听八角说了,这些天她外出的表现正常,甚至今天下午还陪丁家太太逛街吃饭,为什么对他说谎?
她知不知道,这样有多煎熬?不清不楚的,又是什么意思?
纱布磨着皮肤很不舒服,她蹙眉说:“你先放开我。”
“你不说,我不会放。”他俯身凑近了些,将她整个人牢牢按在墙上。
她不喜欢这种被强势压迫的感觉,挣扎道:“段希廷,我叫你松手!”
拉扯间,手里的花篮落地,零零散散洒得到处都是。
段希廷抵在她的耳边,微微放柔了声音,“你到底躲什么?”
(这篇暂停一段时间,有点卡了,接下来其实是囚禁play这种,但写出来不满意,等我捋捋,绮怀依然日更,可以先支持下那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