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流涎液。
他急得凑近,细长的眼睫毛在你肉茎肌理上眨动的触感都清晰不已,戴着白手套的手捧着肉棒后端好吮吸舔净涎液,以免让你看见这幅不合本职的样子。
可那怎么可能,结果当然是舌头带着诞水把肉棒完完整整的十分均匀的舔了个干净。
而白手套上早就留下了顽固的水痕和因抚摸肉棒出现的褶皱,一副淫荡的样子,哪有早先的半点干净和禁欲。
你近乎好笑的看他表演,你可以感受到他的努力:温软的舌尖使劲朝上够着你的马眼,上下左右无微不至的舔吮侍奉着龟头,不停的张开嘴巴将肉棒更多的含进去。
他真的很听话,但你还要更过分。
你还要在他嘴里模拟性交的动作前后抽插着。
那唇齿摩挲的触感让你愉快的眯起眼睛,还有惊喜小意外——他灵巧的舌头不断寻觅着肉茎的位置,一刻不停的舔弄着。
你指尖缠绕着他的马尾辫,待他想要撤出来,便按着他的后脑勺,更深的插进他嘴里,从他的舌苔上穿过,在他喉口一点点的慢吞吞的研磨,以此来作为他的惩罚。
几次之后,他便不再试探,只乖乖的继续为你口——尽管舌头都感到麻木了。
他还是对你粗暴的行为不怎么适应——始终蹙眉接受着你粗暴的抽插,发出沉重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你简单抽插两下后,猛然一挺腰在他嘴里射出来。
又过了一小会,他见你没有动作,便犹豫着,用红唇一点点吐出被口水润湿的肉棒,红色与肉色交错,色泽鲜明。
连你都被晃了眼,为这独属于你的丽色兴奋地颤栗。
眼见只剩下一个头还留在里面,你动了一下身体,他便瑟缩着动作迅速的又重新将半根肉棒含了回去,期间还在努力吞咽着你留下的液体,发出咕嘟咕嘟的喝水一样的声音。
你被他逗笑了,却只是站起来,一下子将肉棒抽走,甚至还能感受到他小嘴的依依不舍。
你欣赏着他此刻的姿态,他半抱半靠在你的小腿旁,能看得出,他在忍耐着干呕的欲望——尽管那是很难做到的,努力吞咽下口中的液体,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他在不断地咳嗽——那声音在空荡荡的书房里格外响亮,也让他更加不自然。他眼角微红,略有水润之色,喉结跟随呼吸的节奏颤动,看起来楚楚可怜,却始终右臂前护,遮挡住他此刻太过失态的下半张脸。
这不只是深知你不想看到你喂给他的精液被无端浪费掉,更是怕这种唾液溅射行为触犯到你。
然而这种无时无刻不在坚持着的精英管家的自制和谨慎,才是你最想在他脸上摧毁掉的。
虽然,这也是你从前要求他这样做的,你为自己的恶劣低笑出声。
过了好一会,他才平复好起伏的胸膛,扶着椅背起来,躬身站在你身旁,用微哑的嗓音——被你玩哑的嗓子一板一眼地报告道:“您最近射精的频率有一定幅度的上升。”
即使是这样他的声音也是十分性感悦耳呢,也许是刚怜爱过他,你现在对他的敏感度很高,即使是这么古板的语气,你也差点硬了。
你不免感到可惜——你的管家有一副好嗓子,却不愿意呻吟给你听,简直是暴殄天物。
“是……发情期到了吗?”他仿佛回到了严谨的管家状态,重新掌握了他自己熟悉的节奏,整个人都轻松起来。
“嘴唇。”你支着下巴,不怀好意的提醒他。
他脸色顿时变了,在你面前,他显得很艰难的,做了下细细舔唇的勾人动作,舌头的麻木和疼痛还在其次,舌尖带来的那点熟悉的,带点腥味的液体的味道才是最让他感到崩溃的。
他竟然没能第一时刻恢复到往常的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