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尔斯光脚跳下了床,她身上还穿着血迹斑斑的长裙,每个血斑都表明着那里曾经在她的肌肤下留下一道伤口,一下了床,胸口是被拉扯的剧痛,她每走一步都摇摇晃晃。
不到十步的路程,她走的大汗淋漓,鼻尖渗出豆大的汗珠,脸色苍白如雪,佝偻着腰,像一个羸弱的老人,头发湿漉漉的黏在脸上,仿佛下一秒就会晕倒。
这个模样委实吓到了他,他不在乎塞尔斯是否要揍自己,一把拽住她的手。
你病了!我得去告诉你哥哥。他手中凝聚着柔光,不停的往她身体里输送,瑟兰因最擅长治疗了,你知道他在哪吗?我带你去找他。
别告诉亚德里安,我求你了。塞尔斯抱住胸口蜷缩成一团,有了他的神力,塞尔斯感觉好些了,如果我哥哥知道我受伤了,他一定很痛苦,我不想再让他伤心了。
可你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我会去找瑟兰因的,我知道他在哪,是我藏起了他。她拧巴着脸,有气无力的说道,你看,我还在喘气呢,哪有这么容易倒下。
他沉默一会,从裤兜里掏出神力做成的巧克力球,说道:这是我做的,你很痛苦的时候就吃一颗,我发现只有神力能让你好一点,但只能缓解一时。
此时他掌心幻化出纯金打造的瓶子,用来装巧克力球,向她表明他并不是穷,可是不屑于用华丽宽敞的神殿装饰自己。
塞尔斯直勾勾的盯着这个金瓶子: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能掌控世间各种元素,能用其他元素转化成金子。
真是个多才多艺的孩子啊,就像是一座移动的金矿,就连他身上的粗鲁之处也成了与众不同的闪光点。
尼尔加。塞尔斯温和的说道,能聊两句吗?
他点点头,对她突如其来的讨好,他的眼中难免有些羞怯的光泽,挺了挺胸膛,摆出一副傲慢的模样。
于是塞尔斯向他介绍了翡冷翠,未来一座史无前例、美轮美奂的混居城市。这是一项伟大的事业,前提是他愿意给她不间断的投资。
虽然现在没有报酬给你,但我可以提前预支我的感激。她保持着微笑,满脸期待的望着他。
不行。尼尔加有些心动,她专注透彻的蓝眼睛让他心脏咚咚直跳,可还是缓缓摇头,诸神定下了规矩,不能赠与种族金子,这会腐化他们的灵魂。
行行好吧,这是做好事。
他努了努嘴:如果被发现,我就要被关进地牢了,执法者瑟兰因可不会对我网开一面,看看乌洛安多惨,被关进去好几百年,如果是我会疯掉的。
又是瑟兰因,他怎么总是和她作对呢,但世事无常,幸运也不总是站在他那一边的。
既然执法者令你提心吊胆,那不如就由我来接替这个职位。塞尔斯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像安抚一只不听话的小巨怪,只要能达到目的,我可是什么话都能说,什么都能做。
你别吹牛,执法者需要大家投票决定的。他涨红了眼,瞪着她。
当年竟然有人愿意投瑟兰因一票?
大家都投的自己。他慢吞吞的说,但我投了瑟兰因,刚成神的那会,只有他对我表现出了友好。
塞尔斯不太擅长安慰被欺骗的孩子,因为她自己也常常满嘴谎话,说了什么恐怕自己也没数。
她说道:你跟我走吧,等我成了执法者,你就能随心所欲的变金子了。
我不要,我不喜欢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他斩钉截铁的拒绝了,我对你所说的报酬也不感兴趣,我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塞尔斯可不会听他的,她的美德时有时无,尤其她对事业的热爱,往往伴随着对其他人的残忍,她直接把他绑了起来,出于保险起见,她还威胁了一遍:你要是敢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