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觉得梁文聿像小叔了,但仍然始终无法把两个人物重合,他此时已经把饭盛在方碟端上了桌。
我吃了半晌谄媚对他笑笑,说:“你做饭真好吃。”
他问我说:“怎么个好吃法?”
我回:“蛋做得真好又白又黄。”
这荒诞不经的回答惹得他一笑,接着他站起身出了厨房,他回来时我饭已经吃完了,而他手上也多了个东西。
他问:“吃饱了吗?”
我看着他手里握着的一卷细绳说:“吃饱了。”
他又问:“有力气了吗?”
我说:“有力气了。”
他再问:“那现在清醒没?”
我点点头回:“清醒了。”
“清醒了知道做什么吧?滚过来。”
我赶紧走到他面前,他一把拉过我用脚一踢我就双腿跪了下去。他用细绳一圈一圈将我双手反绑在身后,一缠一捆一打结,我感觉手腕被绳子磨出了血痕。他每次都是先绑住我作妖的手然后再肆无忌惮又不死失分寸地在我身上弄出些痕迹,其实就是方便等会儿折磨我的时候我不给他添乱。一开始他调教我时我还没适应他的手法和节奏,鞭子打上来手乱摆弄得他很不耐烦,几次后索性上来就先捆住我的手。
我手背在身后动也动不得,膝盖在冰凉的地面上我的触觉更敏感了。梁文聿又拿起我刚才进餐的方盘搁在我前面命令我舔干净,我闻言听话地伸舌头费力去够地上的盘子,一边舔一边要控制身体不然一不小心就摔个脸朝地,很不美丽就更惹梁文聿生气了。他看我开始动作就转身拿了把短柄刀子,我以为他就要过来结果他径直去了客厅闲适地坐在了沙发上,刀子握在手里像施害前孤独沉思的变态杀手,正密谋一场精心计划的犯罪。我继续一下一下舔着地上的盘子,一边舔着眼神朝梁文聿那边飞,他手拿着刀柄有频率地在沙发上敲,好像算计着什么。
过了半晌,我终于听见从客厅传来他清晰沉着的嗓音,他说可以了跪着过来。我闻言如释重负,长呼一口气,刚才时间仿佛停滞一般,费力伸着的舌头都麻木失去了知觉,盘子早就清洁如新。我终于直起身子移动膝盖,可刚才跪了太久动起来太困难,他看我慢吞吞的样子声音高了许多,催我赶紧跪着过去别让他再说。
我只好咬牙一小步一小步动着跪到他面前,到了他跟前额头都生了一层薄汗。他居高临下露出笑意,意思是还算满意。他说不错张嘴赏你点东西,说完把刚才一直把玩的刀子刀背朝里刀刃朝外搁在我嘴里,我便用牙齿叼住刀身。他又命令我趴在他腿上,我照做,但只要一动我就害怕刀子割到嘴,只好咬紧了牙关。我仰着脖子嘴里叼着刀子,胸紧紧压着梁文聿的腿,一直保持这个姿势我得全身绷紧一刻也不能放松。梁文聿本来紧闭的双腿这时候微微一打开,我的胸就漏到他腿间的缝隙里,他不怀好意再一夹一撮,隔着薄薄一层绸缎布料我的胸就似被蹂开了,双乳渐渐发热。
我睡裙很短这么低低趴在他腿上屁股习惯性高翘起裙子就自然滑倒脊背露出了整个屁股,他手轻轻一扯我的内裤就被拉到大腿岌岌可危地半挂着。现在整个下半身赤裸着,一览无遗,供他玩弄。我的下体失去了那层保护初接触到空气只感觉一丝凉意侵入,还没适应过来就被大掌啪地打了一下,屁股微微发热,酥酥麻麻,这个级别的痛算是小意思。我口中塞着刀子叫也叫不出来只堪堪发出一声闷哼。他用另一只手按住我的腰控制我不要乱动。接着又是一巴掌打过来,这次打到了下体。他粗糙而坚硬的手指触到我下面那两片惹得我身体一颤,实在忍不住稍微松口叫出了声刀子差点掉到地上。
梁文聿不为所动,一巴掌一巴掌继续打,打得我整个屁股热得犹如火烤,身体痛得越发敏感,他放慢了动作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