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生生望着对面的人,任君采撷,仿佛在说捏捏我舔舔我。我太享受自己这个妩媚的样子了,它最好能勾引到梁文聿上我。我现在只想他使用我,操我,那个东西进入我。我想用下面的甬道包裹梁文聿肿胀的性器,让它一次次在我湿漉漉的穴道里来回往返,往返不迭,然后端详他射精时的表情。我就想这样,他在我面前露出些强者的破绽,然后我抚摸他,温柔地抱紧他。
没有避孕套,让避孕套滚吧,去他妈的卫生安全意识。
他粗糙有些颗粒感的手已经到了我裸露的肚皮,我想起有人说女人的腹部是天鹅绒,梁文聿你喜不喜欢天鹅绒?我肚子还有些肉揉起来应该挺软的,我恨不得他多停留一会儿直到他渐趋向下扣起我的裤子,他此时又嫌裤子碍事了,自己又懒得动手,带着点怒意命令我:“自己把裤子脱了。”
我闻言麻利地脱了裤子,心腾空雀跃。
没了裤子的阻碍,他又顺意地抚摸揉捏起来,手摸到我的小腹,我气息有点不稳了,身体随着他的抚摸扭动身体款摆腰肢。再往下,再往下,再往下是我隐秘的暗林。
他继续伸进内裤摸到我的下体,指头灵活一动探寻到我的穴口就插入,我那里已经泥泞不堪了。他难道还想继续玩我?
我出声故意发出柔媚的呻吟,那声音我自己听着都多湿了一分。梁文聿你干嘛呢?
我忍不住了说梁文聿,主人,请你享用我好吗,你操我吧?
他不答应,手上的动作没停,我看见宽松的家居服裤子已经腾起一块。
我不行了。
我起身靠过去搂住他,坐在他腿上夹住他腰,俯身就是一个吻。我含着他两片嘴唇,愤恨地咬了一口,他吃痛张开嘴,我趁机伸进舌头挑起他的,边吻边摆动腰身下体磨蹭他的下面。不停变换节奏,先凶猛如潮地席卷他,而后温柔似水地舔舐他,他的舌头,他的内壁。
我终于如愿以偿触到他的唇,好像他回家后就洗了澡刷了牙,嘴巴有股清香。我移开了他的嘴,吻到了他的脖子,我舔一舔他突起的喉结,我感觉到他的气息也不稳了。
我边吻他的脖子,边解他的扣子。我身体大片裸露他却还全副武装着,好似不是他做爱似的。
熟练迅速地解开他的扣子,迫不及待吻啄他的肌肤,舔他的乳头,又用自己的摩擦他的。现在我在梁文聿眼里的样子一定很饥渴。确实如此,此刻我表里如一。
复归亲吻,继续吻着向下,向下,我另一只手摸寻到了他的性器,揉捏棒身点一点龟头,他的那处已经在我手里完全的膨胀起来,我感到手心发烫。
他现在可不是刚才那副有条不紊事不关己的样子了,多亏他默许了我的性欲。我也只有在他默许认可下才敢放开胆子勾引他,挑逗他,最后引他上我。
他一只手钻进仅剩的遮盖物里爱抚我的背,另一只手撩了撩我散落的头发。我说梁文聿脱裤子好不好?
他气息有些急促,稳了稳对我说滚下去到床上。
都这时候了还要转移战线,不愧是你梁文聿。
我他妈等不及了,说不行就在这,恐怕惹他生气又装出媚声娇态说人家等不及了现在就想要。他听了忍不住笑了笑让我觉得真没意思,他又嘲笑我做作了。
我努力扒了扒他的裤子,直至他的性器完全呈现在我眼前。它矗立着,我俯身舌头绕着龟头舔了一圈舌尖不安分逗弄他的马眼。梁文聿终于动容喊了声操。
我握住它坐起身来,握着硬得发烫的茎身慢慢坐了下去,他也认命地,双手握住了我的腰。我心想,你的小弟弟终于要进来了。
我握着,慢慢将它推进自己的身体,那个早已汪着水意湿涟涟只等着被填满的内穴。他每进一寸,我就充实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