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母亲那样羞辱沈晰,还有沈晰讥讽的冷笑。魏染觉得浑身的血都凉了。她气嘴唇都白了,站起来,一字一顿地说。
“我不可能嫁到李家,从此以后,你们就当没我这个女儿吧。”
说罢,拉起沈晰,便向外走去。
魏染车开得很快,眼见着要走到繁华的街道了,沈晰一只手覆上魏染的手。冰凉,比起天生体凉的自己,那份凉意能刺痛肌骨。“魏染。”
魏染一下子清醒过来。该死,自己在干嘛,带着沈晰飙车,不要命了?降下车速,身边那人却没有任何害怕的神色。这个孩子,怎么总是这么隐忍。
沈晰抽回手,魏染道歉,“对不起,刚刚让你受委屈了。”
委屈?未成年就出来讨生活的自己,刚刚那种场面,算得上什么委屈呢。
“可惜啊。”
“可惜什么?”
“那张一百万的支票忘了拿走。”
魏染笑了,紧绷的思绪放松下来,沈晰真是温柔,轻而易举化解了尴尬,和自己的紧张。
“我可以给你好多个一百万,小妞,跟我走吧。”
“不要。”刚想揶揄狐狸昨晚的偷腥,突然想起来自己推给她的兰泊依,那家伙勤勤恳恳干活,自己也该帮帮她,“兰小姐可以,她不要钱都跟你走。”
魏染脸红透了,她怎么知道,那个姓兰的混蛋告诉她了?
沈晰看着身边人的大红脸,心里升起一个想法,微微一笑。
心怀鬼胎的两人坐在平稳行驶的车里,朝沈晰家驶去。
禾钧,何祺的办公室附近气压明显异常,冰山的脸黑的不得了。欢儿咽咽口水,倒霉,几个实习生抓阄,自己要给何祺送文件,这两天何律太可怕了,眼神可以化成箭,言语可以化成刀,每天都有好几个人从她办公室哭着出去,沈晰啊,老公,你哪去了,我们都好想你。
敲门,进门,轻轻关门,“何律,您要的起诉状。”
没有任何回应,好像安全,可以溜了。
偏偏自己嘴贱,下意识问了一句,“沈晰三天没来了,她去哪了?”
沈晰?我留不住的那个沈晰?跟魏染要旧情复燃的那个沈晰?
冰山抬头,放出一句话。
“她他妈追寻真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