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循善诱地问她,想要了?
季夏难为情地点头,不敢看他,只是去抓他的手指,想往自己穴里塞。
江词罩住她一半臀部,狠狠地揉,又色情又用力,嘴上却越发温柔,想要什么?说出来哥哥就给你。
季夏脸通红,被他低音炮的一声哥哥说得又流了不少水,穴里痒得像有无数小虫子在钻,踮起脚,硬着头皮凑过去在他耳边羞涩地说,想要你插一插我。
江词就是太清高太禁欲了,没体会过女人的好处,才这么不解风情!这周末你的生日会,就等着我大显身手吧!就算他江词是柳下惠,我也有办法让他变成你的专属打桩机!嘿嘿圆眼镜的笑声盖住了隔间里急促压抑的一声叫。
门外的人在诉说着对他的爱意,他在一门之隔的地方将她按在墙上,迫使她翘着臀,一手扶着性器在她的臀缝里缓慢又用力地磨,一手揉着她的阴蒂,然后就着满手指的水往她穴里插进了两根。
季夏咬着手背,生怕再发出一点声音被外面的人听见,害怕又兴奋的双重刺激一波一波冲击着她的颅内神经。江词指腹的薄茧蹭着她的肉璧,像是在故意折磨她似的,季夏被磨得浑身发颤,穴肉忍不住地拼命收紧,双腿却本能地分得更开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