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酒店两个字下意识的心里警钟大响。
指甲拼命地掐着掌心,找回了一点清醒,她看见眼前的男生盯着她的目光直勾勾的,让她很不舒服。
好。季夏偏着头含糊地笑,你送我回酒店睡觉吧你别扶我,我自己可以走。
说着她往前走了两步,努力将路线走得笔直。
林逸觉看得发笑,亦步亦趋地跟着她,怕她摔倒。没有再伸手扶着她。
走廊长得像是没有尽头,季夏歪歪扭扭走得很艰难,每一下都如同踩在棉花上。
原来这就是喝酒的感觉,整个人都像是要飘起来,心情也变得有些奇怪,莫名的失落又莫名的兴奋,不受自己控制,也没有原因。
路都走不稳了,但她竟然还记得江词班上的包厢在电梯旁边的第一间,摸着墙壁一路过去,伸手就去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