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他没说话,手指轻柔了几下,突然埋头含了上去。
被舔和被操是完全不同的感觉,柔软的舌头舔舐穴肉,阴唇被卷起包裹住的时候,如同泡在温度正好的热水中,浑身毛孔都舒适的扩开。
季夏整个人都脱力地窝在他臂弯里。
舔着舒服么?他笑。
只用舌头也能将她弄到高潮。
舌头舒服还是鸡巴更舒服?
你好烦季夏在他的手臂内侧咬了一下,不像泄愤,倒像是撒娇,睡觉了。
他抵着她发顶笑,伸手关了灯。
黑暗里只有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和抱着她的体温,她也悄悄环上他的腰,将脸贴在他胸口。
你在兴京很忙吗。季夏装作毫不在意地随口问,心里憋着,怎么忍也忍不住。
她不是不知趣,只是因为喝了酒。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