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臀部飞速晃动,一边低头和她接吻。猛烈进出的肉棒每一下都撞到她穴里最深处,她胡乱晃动着舌头,被他缠着吸吮搅动,她觉得自己缺氧缺到快要窒息,眼前阵阵发白。
濒临高潮的时候,他松开了她的唇,将她翻身过去,手掌啪啪地拍打她的屁股,臀部像是电动一般急速往她穴里抽插,打屁股的频率和抽插的频率几乎一致,每一下都顶到她的G点。
季夏仰头尖叫,哭着发抖,被他从背后紧紧抱着,两人同时喷射出来,精液和淫水射得床单上到处都是。
两人抱做一团喘着气接吻,奶子被他抓在手里又捏又扯,没一会他又再度将她抱起狠肏了起来,地毯上,窗边,浴室,书桌,她被他按在不同的地方,撅着屁股挨操,肏得腿合不拢,发软直颤。
最后彻底云歇雨停,已经快早上十点,两人都迟到了,索性也破罐子破摔洗了个澡收拾了一番才去学校。
江词坐在窗边抽烟,等她换衣服。
半眯着眼看着她站在镜子前脱了浴袍穿上了蕾丝内衣,刚套上校服,他就忍不住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面对着镜子揉她的胸。
越来越骚了,饥渴得像有性瘾似的。
季夏扭头亲了亲他的下巴。
我做春梦了。她委委屈屈,红着脸,解释自己不是故意大早上勾引他,小声说,一醒来就看到老公的肉棒,就想吃。
她好纯情地说着无辜的话,江词攥了攥拳,拳头和性器都硬了。
这叫鸡巴。他顶了顶她的股沟,索性将她按在镜子上蹭,半哄半骗地问,梦到什么了?说给老公听听。
梦见教室里突然有间透明隔间,里面四面都是单向玻璃墙,你在里面将我压在墙上
她红着脸,实在说不下去,校服半挂在身上,又被他脱掉了,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内裤边沿探进去,伸到前面捏住她的阴唇。
乖,继续说。他手指揉动。
季夏额头抵在镜面上,细喘着呻吟,老师在讲台上讲课,四周坐满了同学,你将我压在墙上从背后操我,就像现在这样,奶头贴在玻璃上好凉,外面的人都在往这边看,啊别揉了,插进来,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