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地推了一下压在她身上的陈程,“程哥哥,你好重,快起开。”
陈程用嘴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翻转身体,改成阮倾趴在他的身上,肉棒在阮倾的体内也转了个弯,阮倾的花穴又流出水了。
陈程含笑看着阮倾,戏谑:“倾倾,你怎么那么多水!”
阮倾拒绝回答这个羞耻的问题,“你什么时候才出来啊?”
陈程故意用半软的肉棒顶了她一下,“不出了,想一辈子都在倾倾销魂的小穴里。”
阮倾炸毛,“不行,我饿了,想去吃大餐。”
陈程又含住了她的小嘴,狠狠地吻了一会儿后就“啵”地拔出了肉棒,提起四角内裤和外面的内裤,拉好裤链,依旧衣冠楚楚,和平常无二,白色衬衫从锁骨到胸膛那里开了几个钮扣,让他的冰山脸多了一分不羁和几分性感。反观阮倾,身上不着寸缕,嘴唇红肿,两只大白兔和腰间都是紫色的抓痕、掐痕,下身泥泞不堪,可怜兮兮的。
陈程拿湿巾把她擦拭完身体后,又帮她把脱掉的衣物穿回去,期间自然占了她不少便宜。阮倾理所当然的享受他的伺候,整理完后还奖励了他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