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爽死了!
阮倾双腿张大,被陈景摆成M字型,肉粉色的肉棒在她体内膨胀变大,她的小穴里面却瘙痒难耐。“陈景,你动一下。”
陈景双手握住她丰硕的乳,嘴唇含住其中一只乳果,腰身耸动,下身对着花穴冲撞。突然撞到了一个凸起的肉点,阮倾尖叫:“啊!不要——不要——”可是下面的小穴却出了更多水。陈景意识到这是阮倾的G点,于是故意一直撞击她的G点。
“啊···陈景,不···要,深一点,啊——”阮倾被折磨得失声尖叫,眼睛雾蒙蒙。可是陈景好像没听到她的话似的,一直在顶她的G点。阮倾只得夹紧身体,小穴猝不及防的收缩绞得陈景闷哼一声,差点缴械投降,含着阮倾乳果的嘴不小心用力咬了一下。
阮倾杏眼通红,眼角挂着晶莹的泪花,委屈地抽泣,“唔——啊——陈景,你怎么这么坏!唔——”其实一点都不痛,反而爽到她流出了生理性眼水,但是阮倾就是不想被陈景这样折磨她。
陈景听到阮倾委屈的话语,抬头一看,阮倾居然哭了,吓得他赶紧停下动作,轻轻搂住她的细腰,大手缓缓抚摸的后背,“倾倾,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阮倾仍旧抽泣,眼泪汪汪地看着陈景,娇滴滴地说:“唔——那你不要老是顶那里,你插深一点嘛!”
陈景释然一笑,身体力行地做到深一点。粗大的肉棒一插到底,直抵宫口,持续地撞击阮倾的身体。每一次撞击都会让花穴汁水连连,粉色的媚肉外翻,汩汩蜜液从小穴流至床单,两人交合处一片泥泞。
“嗯——啊——要到了——”猛烈的撞击让阮倾很快就高潮了,陈景感觉到他的大肉棒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滋润着,媚肉紧缩令他双额冒汗,但还是强忍住射意,湿漉漉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在阮倾的身体进进出出。抽插了几百下后,陈景爽到想赶紧射精了。
“倾倾,我要射了。”
阮倾双眼迷离,脸颊染上高潮后特有的潮红,“嗯···啊···一起——”两人同时高潮,阮倾的蜜液汩汩流出,陈景终于把他积攒了一个多月的精液交代给了阮倾。两股滚烫的液体烫得阮倾颤抖了一下,小穴骤然一紧,在她体内半软的肉棒立马硬了起来。
陈景抱起阮倾,把她放到自己的胯部,肉棒与她湿润的下体相连,又开始新一轮的冲刺。因为要扶着阮倾的腰,陈景只能像婴儿一样吃着阮倾的奶子,灵活的唇舌不断地挑逗着那对红肿挺翘的乳果,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了一串串浅浅的牙印,疼得阮倾浑身酥麻。阮倾低头看着两人的下身,只见一根粗大的肉棒快速地抽插着,搅动得淫水飞溅,一片淫靡。
一百多下后,陈景又压着阮倾跪在床上,双手抵着床头,屁股高高翘起,他跪在床上从后面刺入她的身体。巨大的卵蛋拍打在阮倾的股缝间,下体的抽插声充斥整个房间。阮倾高声浪叫,破碎的娇吟声从她嘴里流出,在她的房间里形成回音。从陈景的视线里,他看到阮倾的两个大白兔上蹿下跳,雪白的乳波一上一下地晃动。
········
陈景像永动机一样毫不疲倦地疯狂要了阮倾三个多小时,两人在这期间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阮倾半昏迷地趴在陈景的怀里,而陈景终于射出了他今天的第三泡精液。事后陈景抱着阮倾到浴室清洗,又在浴室里压着她做了一次,阮倾一根手指都懒得动了,只能任陈景替她清洗身体。在抠出精液时,陈景的肉棒有开始精神起来,阮倾赶紧制止道:“不行,待会儿还得吃饭呢!”但是在陈景给她上药时,陈景又硬了,阮倾只能用嘴帮他口出来。
这样折腾一个半小时,等他们从浴室出来时,已将到饭点了。阮倾现在双腿酸软,只能指挥陈景背她下楼。下楼时她的父母和哥哥已经在餐桌前坐下了,阮妈妈看见阮倾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