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故意折磨她,明明是平坦的上下坡,却总是会有一些磕碰让跳蛋顶的更深,极力抿住嘴唇也不免出声,好在路上并没有什么人,许翘暗自庆幸。
转过一个路口,见到了樱花树,轮椅碾过掉落在地上的樱花花瓣,花瓣沾附在轱辘上一圈圈地转着。
远处一个穿着和服的女孩朝她们走过来,许翘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轮椅地扶手,跳蛋突然间被调到最剧烈地模式,女孩越走越近,差点要就忍不住呻吟,只好紧紧捂着自己的嘴。
和服女孩应该是酒店的员工,看着许翘脸通红又捂着嘴还坐着轮椅更是关切地询问起来,许翘没法回答,因为她只要一张嘴只会是娇喘,听着陆衔用英文解释她只是花粉过敏,之后说了什么已经完全听不进去。
因为她高潮了。
眼前模糊一片,直到陆衔拍拍她的脸,她才回过神来,对面和服女孩拿着相机隔着他们好几米远准备给他们照相。
“笑一笑啊,照片回去洗好了贴在你的本子上”陆衔凑到她耳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