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红的眼睛看着他。
“星星,我是你叔叔,这个……”樊海东绞尽脑汁解释。
樊星胡搅蛮缠:“为什么?难道你只想吸女人的胸吗?”
樊海东一下子涨红脸。
“我不管,你吸,不然,不然我生气了!”樊星两条细腿扑腾个不停,手臂也环着男人来摆动身子,像条鱼。
樊海东对这通操作只好降服,抱着不可明说的心思,他嘴巴对上了那颗硬硬的乳头。
樊星被刺激得一个激灵。
“疼了跟叔说。”此刻,称呼也禁忌起来。
樊海东其实也没什么经验,以前都是蛮干,也不在乎这些把戏,他其实也蛮在意自己第一次吸奶的表现,最起码不能太差,省得星星以后被别人骗了,一想到这个,他心口子都发涩。
星星的乳头粉嫩的,奶肉也跟棉花糖似的,又软又甜。他细细吸吮着,舌头如同舔着化开的冰淇淋,凉凉的,泛着丝丝甜。有时也拿舌尖嗦一下,感受到少年的紧绷和乳粒的变化,他便越发卖力起来。
樊星感受也不一样,他看着埋头吸奶的硬汉,有种自己在哺乳东叔的感觉,男人刚冒出的胡茬渣得奶肉周围红了一圈,又痒又疼,让他想去扣一下。粗糙的大舌灵活转动,按摩了每一块疼痛的软肉。
“啊啊……叔轻点,啊,不要,用力吸……”他抱着樊海东的头叫起来。
“要出来了……哦!要喷出来了……”
樊海东也被叫得心烦意乱,整个人燥起来。
樊星两腿不知什么时候交叠起来,下身的蜜花有点未痒,像是有小虫子在里面咬着似的。
“啊啊,不要……”随着男人的大力动作,樊星高亢尖叫一声,奶头也随着喷出什么东西来。
樊海东错不及防,一脸白中掺黄的汁液。他下意识舔了一口,一股子奶腥味儿。
“喷奶了?”他问。
樊星头埋在他肩膀那里羞答答的不肯出声。
“原来是堵奶了,没关系啊,通了就不疼了。”樊海东瞎安慰,越说越让樊星害臊。
“谢谢叔。”樊星闷闷不乐道。
樊海东觉得不是滋味儿,搂着人肩膀往自己身上带了带:“没事儿了。”
“今晚要跟东叔一起睡。”他撒娇。
“这……”樊海东有点儿犹豫,但看见人要哭了,赶紧答应,“好好好,挨着睡,来,起来,叔去洗把脸。”
樊星看见他满脸的奶汁,一下子红了脸,自个儿乖乖挪开屁股坐到床上。
不过樊海东起身时,他仍然注意到男人下身的阳器撑起一个小帐篷,鼓鼓的,有点儿馋人。
樊星猛然想起自己初三那年回家撞见樊海东做爱的场景。
男人像头野兽野蛮有力地撞击着,狰狞的阴茎在屄里抽插不停,阴毛被打湿一片,身下的女人大声呻吟,放荡得仿佛是要被干死。当时他被那副场景震呆了,回过神来下意识尖叫一声就跑进房间。
客厅的杂音都抛之脑后,唯一记得的就是樊海东那晚赔罪道歉和那根明晃晃的阴茎。
不过樊海东自那以后就没带过人回来。
樊星这么想着,反而不知不觉进入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