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带一点狡黠,“是给我的对不对?”他摇晃着屁股,将体内的那根阴茎吐出来一些,又缓缓的吞进去,吞的又深又紧,肉壁推挤般的将那根大肉棒紧紧的吸附住,连着青筋里的凹陷都填的满满的,严丝合缝一般,“你到今天为止,也只跟我做爱过对不对?”
顾景玉羞恼不已,脸色都红了,他确实是被陆宿说中了,家风严谨的男人从青春期开始,就几乎把全部的精力放在运动和学习上,即便有很多女孩子表白,他也从未动心过,他也还不会花天酒地,第一次谈恋爱是跟裴沛,但唯一的性爱对象却是面前这个人。
但他讨厌承认这件事,所以下意识的凑过去,往陆宿那残留着齿痕的嘴唇上又狠狠的啃咬了一下,低声道:“闭嘴!”
陆宿尽管吃痛,却还是为得到确切的答案而满足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