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找人查询过你的住处,所以知道了你住在这里的情况。但我每次想来,都好像被什么事情耽搁了,一来二去,就拖到了现在。”她轻轻叹了口气,“我现在有些不明白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情况,沛沛的母亲好像也不知道,她只是来找我,希望我能赞同两个孩子的事,说同性恋也并不可耻,不应该受到歧视。我觉得挺好笑的,我儿子是同性恋我根本不知道,需要她来告知我,而且还要这样急切的让我同意他们的事,仿佛这是一桩极好的姻缘一样。她那样开明,把我衬托的跟顽固不化一般,但偏偏,我确实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是同性恋,在他没有亲口跟我坦白之前。”
叶若秋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的攻击性,却让陆宿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定住了一样,一股巨大的心虚感涌了出来。叶若秋道:“现在,你能告诉我你们三个人之间具体的详细的情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