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衬的这类人造物越发高贵美丽。
“怎么样,他快醒了吗?”疤痕虫每天都要来这里不下三次,饿狼似的目光一黏到雄性身上,拔都拔不下来。
疤痕虫名叫戈冈。
虽然他是朝着一旁的雌虫问话,却连一点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两只眼像钉子一样钉在了玻璃缸上。
詹姆斯正忙着调配试剂,听到疤痕虫询问后才抬起头,戏谑道:“今天这么早就来了啊?头儿。”
戈冈懒的理他,还有什么比他的雄子更重要?
没有!
虽然雄虫这种不识人间烟火的样子像极了被克隆出来的生化虫,但是戈冈知道不是,这是一个真真正正的虫族雄性。
从他的外貌气质上来看,也许还是个贵族?
想到这里戈冈更兴奋了:“老子冒着命去抢药回来,怎么都这么久了,这个雄虫还一点要醒的迹象都没有?”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这个玻璃缸里的雄性醒过来和他说说话。
他浪费了那么多药,牺牲了那么多手下才抢来这套设备,绝不能让自己的心血白费!
詹姆斯被戈冈神色不善的盯着,心里有点怵,他收起调笑的嘴脸忙道:“快、快了!按我估计这几天应该就会醒的。”
“哼,如果一周后他再没醒,老子就要考虑要不要换一个船医了。”
“会会醒的!”詹姆斯瑟瑟道。
他是去年被抓上船的,因为会一点医学知识没被杀掉,留下来做了船医。这近一年的相处让他和这个海盗头子关系从单纯的上下级,变成了能说得上话的朋友。
平时可以无伤大雅的开开玩笑,但一旦和海盗头子的利益起冲突,这海盗头子可是狠起来连命都不要的狠角色,更不要说会顾及他人了。别人触他的霉头,基本上就是一个死,连交情都不顾,十分的残暴。
何况还是关系到最重要的雄子...
想到这詹姆斯有点戚戚,鬼知道他这个半吊子能不能治好这重伤的雄子啊,虫神保佑!能不能活下来就靠这一次了!
詹姆斯暗暗在心底祷告。
戈冈冷冷的回头看了詹姆斯一眼,转眼面对雄虫的时候又变得温柔如水。
快点醒来吧,他的雄性。
...
夜里。
空无一人的医疗室。
沉寂在玻璃缸里的类人造物蓦地睁开了双眼,然后又猛的一闭。
咳咳咳咳!
眼睛好酸...
吾...这是在哪?
吾不是应该在虚空中睡觉的吗?
头部和腹部传来冰凉刺痛的感觉...
感觉?
吾竟然会有感觉?
吾是由宇宙间最原始的元素最纯粹的力量化成的,绝非血肉!
怎么会有感觉呢?何况还是痛觉!就算受伤了,也只是能量体被打散,哪里会出现痛觉这种感觉!
你听过法则会有痛感吗?你听说过虚空会感觉到痛吗?那吾又怎么会感觉到痛呢?
正当神要查看自己身体的时候,无法抑制的疲惫感从身体深处席卷而来,压抑着他清醒的神经,本能的拉着他将他再次陷入沉睡。
这种熟悉又陌生的疲惫感...只有自己在曾是人类的时候体验过,就好像自己又变成了人一样....
人??
他变成了人?
这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吾的意识又从神体脱离了吗?
就像上次吾的意识偷偷跑到了下界去游玩一样...既然这样的话,那便无需担心...
反正对于拥有无尽寿命的吾来说,这只是南柯一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