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度。身体无法动弹,甚至在对方的控制下,连幽能都无法使用。对方的舌毫无节制的一遍又一遍侵吞他的呼吸,巨大的屈辱和愤怒让他浑身发抖,泪水不受控制的从眼眶中留下来。
不是害怕,而是愤怒与屈辱。
他怎么会变成这幅模样?!就算在最艰苦的日子里也从未有造物把他压制成这幅模样。
尔岂敢!
以利亚被泪水打了一下,迷蒙的双眼终于有了片刻清明。
好像玩过了呢...
以利亚终于放开路西法的唇,轻轻舔舐对方的唇角安抚着对方。
这个魔界最放肆张狂倔强的王,从来都不曾向任何困境屈服。这个毁天灭地的王从来只对自己有渴望,他的忠贞天地可鉴,即使堕落为魔,也不曾消弭过对上帝的信仰,虽然这信仰带上了情色。
而此时,被不知名的人控制侮辱到如此地步,估计等他醒后会杀了自己这个身体然后自杀吧?
因为身体被污染了,那个世界傻傻的造物们可不懂只要精神没出轨就是干净的道理...
以利亚有些心疼,这个即使在挖出自己心脏的时候都坚强的不可思议的魔王,好像不知道被自己惹哭几次了...
“别哭,乖,吾是耶和华。”以利亚第一次在路西法面前这么自称,这个名字他从来都没有用过,没想到竟然在这种情况下用了出来。
路西法睁大双眼,简直不可置信:“你骗人!”
他口上这么说,心里却已经信了几分。
这个世界并没有圣经,也没有信仰,更没有天使和恶魔,因此根本不会有虫知道那个世界的神的名字。
可是这家伙刚刚明明就说不是神的!在他制造的幻境里明明白白的撒着谎!
他就是知道这个可恶的魂淡从来都喜欢戏耍玩弄自己!
现在!这个时候竟然承认了!
“呵,吾的路西,汝真的觉得吾在骗人吗?”空灵的声音仿佛从天际传来,虽然手上在做下流的事情却丝毫不损对方的清冷空灵的气质。
以利亚把不再挣扎的路西法推倒在床上,顺手把他的裤子一脱到底,对方漂亮的身体在自己面前一展无遗。
“呵,小家伙兴奋了呢!”以利亚弹了弹路西法的小兄弟。
看上去还很壮观,可是不能用再壮观有什么用?
以利亚恶意的想到,然后低头捏住了路西法挺俏性感的屁股。
路西法被眼前男人一声路西浇熄了所有抵抗,顺从的像只被挠顺了毛的猫咪。可是当对方揉捏几下他的屁股就要抚上他穴口的时候路西法又挣扎起来,翻起了旧账:“按理说我们见面两次您都有机会表面身份,为什么到现在才告诉我?耍我很好玩吗?”
路西法双目含怒,衣冠不整,脸颊上带着诱人的红晕。即使他被情欲折磨的不行了,也想在这个人的口中讨个说法。
他从来都把自己摆放到最低等的位置,他对他的渴望从来都没有掩饰过。而这魂淡竟一次又一次的置自己于何地...
难道他是谁都可欺可有可无的玩物吗?
他的心不是石头,会痛的啊...
从几万年前到现在,这随心所欲的魂淡从来没有停止戏耍过他。
银发青年想要推开他,但是双手却被死死扣着,他刚撑起自己,就被按着腰部压了回去。但银发青年没有放弃,痛苦不甘的吼道:“如果不是因为发情了,您会现在认回我吗?我在您心里到底算什么?”
心脏跳动的要把整个世界都震碎,所有的爱恋只为求的对方一个肯定的回复。然而对方却没有说话,房间一时变的死寂。时间变得缓慢却又像极速膨胀,宛若过了几千年,在作为勇气养料的愤怒用完后,就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