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贱人!!既然敢给我注射这种东西!!”
“这不是——”以利亚抓住对方的衣领,来了个狠辣的过肩摔:“你自己做出来的吗?”
“当然要先确定味道,才能端上桌给客人吃啊。”以利亚悠闲的整了整被弄乱的衣领。
男人痛的低吼一声,而身体里的药剂也开始发挥作用,现在的他疼的一点力气都没有,浑身上下像被蚂蚁一口一口啃噬一样。
“你个贱人!骚货!!要不是我、要不是我...哪里有你的存在!”
“你个杂种!肮脏的杂种!你竟敢反抗我!!”
“我要让你知道——唔!”男人精神癫狂的乱骂。突然黑色的靴尖羞辱地碾压在男人狰狞的脸上,把他的脸踩的几乎变形,踩到男人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以利亚微微弯腰,拿出丝巾捻起对方的下巴,让对方仰头看自己。
“现在,主动权在我手上了呐。”
居高临下、足以充分的俯视对方的姿势,让以利亚拥有完全的掌控权,他微微眯起眸子,心情舒畅的看着对方的黑脸,弯了弯嘴角道:
“跪下,喊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