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他们再怎么任性蛮横,只要他们还愿意接受雌虫,他们就愿意继续宠着他们。
然而雄虫仅有的恩赐并不包括高等幽能雌虫。
高等幽能的雌虫是被所有雄虫恐惧的存在,高等幽能的压制让雄虫本能的害怕,甚至远离。于是社会上高等幽能的雌虫就只有寻找代孕一途,以此留下血脉。
而生下来的高能幽能的雌虫,则开始这恶性循环。
——这变成了所有高等幽能雌虫的噩梦。
直到他遇见他,与众不同的雄子——
想到这,塔萨达扭头细细的描摹着以利亚的轮廓,似乎要把他的样子刻入心底。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放着大好的前程不要,一手毁掉了自己多年的事业,还与那位大人为敌,只为了他。
明明成功的话,自己就可以获得一个属于自己的雄子,只属于自己,还长的和眼前人一模一样。
但心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喊,碎碎念念:“那不是他,那不是他,那不是他啊。”
那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可以成为任何人的玩偶而已。
只是一个用来满足性欲的,满足自己淫荡念想的工具而已。
那不是他,不是他心心念念的他。
塔萨达突然张口,十分琼瑶地来了句:“果然这世上难以自拔的,除了牙齿,还有爱情啊。”
什么鬼?
牛头不对马嘴。
被这戏精闹腾的,以利亚牙很酸:“...我说正经的。”
塔萨达眨眨眼:“我也没说胡话啊。”
以利亚:“...”
可以,你赢了。
塔萨达咳了一声,面带肃穆:“好了不歪楼了,我们来说正经的。”
以利亚:“...”
尼玛!
到底谁先开始歪楼谈起历史的!!
两人低声谈了一会儿,电影结束后,塔萨达就把以利亚送回了宿舍。
“明天见,我的爱。”塔萨达绅士的弯腰,行了一个绅士礼。
以利亚:“...”
呵,戏精。
*
淡色的白光从头顶上小小的灯罩里投射出来,虽然才住了短短一段时间,但周围的一切是这样熟悉,还有里面坐着的那个男人,也该死的熟悉。
“回来了?”银发雌性坐在沙发中央,长腿叉开,手上还叼着根烟。
性感自持、要面子的路西法不见了,原本漂亮的西装上斑驳点点,皱褶遍布,左手袖口处还断了一截,裤子也脏兮兮的,看上去十分狼狈。
但气势却十足,大马金刀地坐着,一副责问出轨妻子的丈夫脸。
黑发少年不得不感叹,自己真的是把这家伙宠过头了,现在都敢用这态度来对待自己了。
以利亚不理他,脱下脚上的皮鞋换上了柔软的拖鞋,顺道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挂到衣架上,全程没给路西法半个眼神。
既没斥责,也没问米迦勒去哪了。
如果放在现代,这就是一个以暴制暴,冷暴力胜出的典例。
但路西法不懂,他看对方不紧不慢的动作,心里愈来愈气。
自己离家这么久,这没良心的家伙不想自己就算了,还给自己找了一个情敌回来。
他抽了两口烟,还是按耐不住烦躁的心情站了起来,长腿迈向正在接水的以利亚。
“您就没一句想说的?”路西法丢掉烟,像影子一样坠在眼前漂亮男人的身后。
以利亚拿起水杯,慢悠悠的走到懒人沙发上躺了下来:“说什么?”
“那个男人!”路西法亦步亦趋。
那个男人?
以利亚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