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臀肉,修长的手指时不时触碰到穴口:“不舒服?”
“呜~不是...”小穴里时不时有异物入侵的感觉,让路西法十分难耐。而且他已经一个月没有开荤了,这具已经被开发透的身体其实比眼前的男人更迫切。
但是——
路西法用力咬紧牙关,有些艰难地低下头,含住了那个硕大。
以利亚被他这样一弄,呼吸一窒,发出性感的闷哼。
路西法抬起薄薄的眼皮,看着以利亚因为快感而变得深邃的双眸,漂亮的眼眸中泛起情欲的水光,性感的薄唇微启,喉结中吐出深沉的粗喘……
那种隐忍又愉悦的神情,让路西法内心感到极大的满足。
他想让男人舒服——
他想让这魂淡非他不可——
他要一个承诺——
路西法其实并不知道怎么用舌头伺候这根大家伙,他笨拙地模仿男人抽插的力度一进一出的服侍起肉棒。
但这明显笨拙地动作却让以利亚心悸不已,他的手扣在男人耳边,穿插着银发,抑制着想要狠操的欲望,不停地抚摸着蓬松柔软的脑袋。
就在以利亚快要爆炸的时候,路西法却突然松开了口,把将将要爆发的肉棒吐了出来。
以利亚疑惑地用那张漂亮到极致的脸蛋望着他,宛若宇宙般深邃的双眸里,露出疯狂又迫切渴望的神情。
只见他的魔王大人突然又不着急了,自带风流的桃花眼眼尾向上斜挑着,嘴角擒着邪笑。
魔王大人捏着他龟头的顶端,危险的凑到他面前,用高挺的鼻梁顶了顶他的鼻子:“只要您说,您只要我,我就给您。”
以利亚喘息着,热汗落下双鬓,简直气得不想理他。
尼玛!
真他妈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颜色就上染房!
这小家伙竟然用这种手段威胁他?!
从哪里学来的坏习惯!?
这下,已经堕落到欲望深渊的神诋没有半分想要惯着对方的打算。
这他妈能惯?
来个两三次,他的鸡儿都会阳痿!
以利亚略微带着火气地一手扯住路西法翘的比他还高的肉棒,另一手探到对方股间,两只手指粗鲁地捅入淫液涟涟的小穴,直接霸道的把对方扯向自己:“都这样了,汝还在和我闹?”
汝真的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脑子真的是越长越回去了!
“你!你放手!嗯~你这是呜~耍赖!”路西法左右扭动臀部,就是不就范。
以利亚气的拍了他屁股一下:“再闹我肏死你!”
“这不是正如你的意了吗?!”路西法继续闹,然而穴内的手指似乎捅到了一块软肉,让他根本没多大力气挣扎。
以利亚:“...”
这小家伙今天吃错药了?!
尽在作死!
以利亚粗喘着气,他再也忍不了了,发狠的用力按下路西法的臀部,把硬的发痛的肉棒抵在穴口。骚穴刚刚被他手指插了许久,一闻到肉棒的味道比他主人还实诚的开始流口水。
只见漂亮的花穴微微张开,努力想要吸住男人的龟头。
以利亚在他腰部某处一按,身上的人顿时失了力般顿住了。接着他顺势猛地按下路西法的腰,一鼓作气的把肉棒送入小穴深处。
刚还气势汹汹的路西法,一下子软倒在以利亚怀里,像是摔晕了的小兽般无助地晃着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却被身下人一动,只能努力勾着以利亚的脖颈发出隐忍的闷声。
以利亚真的是被眼前的妖精撩拨的狠了,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就着还没适应的穴肉,直接大开大合地狠狠肏干起来。
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