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广白的龟头,微微抬头看向赵广白似乎再问是这样吗?
赵广白温柔的揉了揉秦艽的脑袋:“对,就是这样。”得到肯定的秦艽笑弯了一双眼睛,重新埋下头用力的吮吸起来,这突如其来的一吸差点让赵广白交代了出来,他舒服的眯起眼,手指绕着秦艽的碎发,继续哑着嗓子对他说道:“不要光吸,舔舔它,这样才能早点射出来。”
“哥哥,要怎么做啊?”
“你扶着他,把他含进嘴里,不用含太深也不要用力去吸它,对,现在转动你的舌头用你的舌尖去点舔我龟头和茎身的交界处,没错,就是这样。。艽儿真聪明。。。。。。另外舔的时候手也可以摸摸我的两个圆球,现在,你可以试试能不能将我的肉棒整个吃进去。。。。不行也没事,你吐出来一些,在慢慢含进去,。。。对,就这样子再来一次。。。。。。”
秦艽认真按着赵广白教的方法吞吐着,一心只想把自家哥哥的病治好,可惜男人的耐力太好,嘴巴都含酸了的秦艽不但没有吸出脓水,自己的身子反而起了异样的反应,下体的花穴犹如蚂蚁爬过,阵阵痒意从此处传来,奶头也不争气的立了起来,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状况的秦艽慌张的抬头问赵广白:“哥哥,这个病还会传染吗?”
“怎么这么问?”
秦艽指了指腿间说:“这里痒痒的,好像还流水了。”
“。。。。那哥哥帮你看看好不好?”一阵沉默后,对自己说不做多余事的赵广白提议道。
“好。”秦艽说着利落的脱掉裤子,坐到床上对着赵广白的方向大张着腿,不知羞的向他展示自己发骚的花穴,似乎是怕赵广白看不清,两根手指放在紧致的犹如贝壳一样的阴唇两边将他分开,藏在贝壳里面的珍宝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里。
赵广白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沾着淫水的粉嫩花穴,只觉得口齿生津,他抖着手将秦艽的腿分的更开,将脸凑近观察花穴,透过粉嫩的穴口,隐约能看见里面紧致的腔道,赵广白喷出的温热气息打在花穴上,刺激的花穴不知羞的翕张着,秦艽觉得一阵异样的感觉从下腹扩散开,花穴开始孜孜不倦的张着嘴吐着蜜液。
赵广白呼吸越发急促,他脑袋微微往前一伸,张嘴将整个洞口吃进了嘴里,然后伸出舌头急切的舔舐起来。
“哥,哥哥。。啊!”下体的舔舐让秦艽全身紧绷,双腿并拢,手埋进赵广白的头发里推拒着。
感受到秦艽的抗拒,赵广白离开湿漉漉的花穴哑着嗓子装作愧疚的样子说道:“艽儿对不起,哥哥似乎把病传染给你了,哥哥现在帮你把你的病治好,就像刚刚你给哥哥治病一样,好吗?”
看着因为把“病”传染给自己而满脸愧疚的哥哥,秦艽心里的抗拒和紧张消了很多,他点点头:“好,可是哥哥也还没好,我也继续帮哥哥治病。”
。。。。。。
秦艽跨坐在赵广白身上,丰满的臀部抵在赵广白的脸上,嘴里含着哥哥的肉棒舔弄着,自己的花穴也被哥哥的大舌模拟着性交的动作顶弄着发出淫荡的“咕叽咕叽”声。
舌头终究长度有限,秦艽就算腰下沉的再低,腿张的再大,腔道内里的瘙痒却一直无法被照顾到,舔舐的时间越久内里瘙痒难耐的空虚感越发明显,秦艽难耐的扭了扭腰说:“哥哥,里面也好痒,再深一点。。”
听到这话,赵广白只觉得心里的邪火烧的越发旺盛,他将嘴从花穴拿开,抱着秦艽调整了位置让他跨坐在自己腰上无奈道:“可是哥哥的舌头只有这么长,不过哥哥知道还有一个办法可以同时给我们两个人治病,也能帮你止痒,不过第一次你会比较痛,你要试试吗?”
看着因为听到说痛而面露犹豫的秦艽,赵广白又补充道:“虽然刚进入会痛,但插得深你痒的地方都能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