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纱帘后,“夫人坐帘后吧,莫要染了小姐病气,小姐定会心疼的。”
沈夫人点了点头。
“静儿,我听桃红说你近来身体不适,几日的闷在闺房里,十分担心……”
她看了四周一眼满意的点点头,梨花还是新摘的,娇艳欲滴,静儿身边的丫鬟倒是些尽心尽责的。
沈静心哑声道:“女儿不肖,有劳母亲挂心了。”接连高潮后的声音,倒十分像久病在床的样子。
沈夫人笑了笑,点点头道:“我这次来也是想问你嫁去将军府要带那几个丫鬟……”
沈静心愣了愣,咬住嘴唇。
青杏从被子里伸出手扣住沈静心的,手指交握,食指相连。
沈静心哑声道:“自是桃红和……青杏。”
沈夫人点点头,把茶盏交给灵月,用手巾擦擦嘴,心中又有些感慨和不舍。沈静心自小就是最听话的孩子,又是沈家嫡女,千娇万宠的呵护着长大,是用汤药丝绸堆出来的玉娃娃。
如今一旨婚书嫁给将军府,确实是他们高攀了,换做旁人定是欢天喜地。然而将军的光耀是沙场里摸爬滚打、真刀实枪换来的,呈野不是什么锦衣玉食的公子哥,他哪里又懂什么心疼人呢?静儿又是个娇娇身子受不住折腾……
不论这些,静儿与世无争的单纯性子也必定在后院吃不少的苦。她本是不喜欢青杏的出生,毕竟是百汇楼那种脏地方救出来的,哪里比得上沈府自小训教的丫头。
可要在后院生存,勾心斗角的手段也需要一把趁手的快刀。而青杏,便是一把最快的刀。
沈夫人顿了顿道:“母亲特地又上灵隐寺为你求了一张平安福……”
沈静心此时却顾不得张嘴回话了。
她睁大眼睛,眼角绯红,乌发散乱。青杏不知何时脱下了裤子,锦被下,一根又热又硬的棍子怼在她的臀缝处摩擦着,青杏一只手握着她的肩,一只手粗暴的揉捏着她的椒乳,浑圆白皙的乳肉在大手下随意的变幻着形状,染上一层浅浅的、害羞的、脆弱的粉。
实际上,这是沈静心第一次接触青杏的阳物。在以前,青杏一直是以女人的身份出现在她的眼前,即使是暴露后,他也从不用她的身体泄欲,最多是难耐又舒爽的皱着眉泄在她的手中。
沈静心小声的喘着气颤抖着张开双腿。
青杏的身体明显的僵硬了一下,他的手顿了顿,从娇嫩的乳房上移开,手指慢慢的,从单薄秀气的肩头滑到漂亮的蝴蝶骨。
指尖顺着背脊滑过,从那些微微突起的脊骨,轻巧的流过,像是一团火,要竭力的燃尽一个人所有的渴望和热情;像是一抹云,穿过层层风,滴落在圆圆的荷叶,在一汪春水中波动起涟漪。
沈静心轻轻的吐气,眼睛雾蒙蒙的布满水光。
那只作乱的手从臀缝间滑向那片温暖湿腻的桃花源。
“……你知道了吗……?”
“嗯……女儿知道了……”
手指在洞口浅浅的抽插着。
“平安符……”
“谢谢母亲……”沈静心崩溃的咬住唇,肉洞贪婪的向内吸着手指指节,分泌着羞人的汁液。
青杏抽出手指将涨的通红的肉棒撸动了几下,随即将手指粗暴的插入沈静心的口中,沈静心贪婪的吮吸着手指上微咸的汁液,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滴滴答答的顺着嘴角滑落。
硬挺的肉棒插入双腿中央,在两只又细又长的腿中间抽插着,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