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命。
夕凪的身上有一种神奇的气场,崎山暂时还没能给这种神奇的气场命名,还在思考之中,两个人已经走到了包房门口。厚重红木门被漂亮的礼仪小姐推开,里面是大圆桌,桌子周围坐好了刚刚看到过的那五位投资商。
然后就是觥筹交错。
面前的酒一杯接着一杯的递过来,崎山就坐在夕凪右边,夕凪的玻璃杯里都是漂亮清澈的紫红色液体。
看来夕凪大概属于那种‘我只喝红酒’的高逼格导演。
也许是因为崎山看着玻璃杯的眼神太明显,夕凪顺手拿过崎山刚见底的杯子也给他倒了杯紫红色液体,崎山刚举到嘴边立刻感觉到不对。
……葡萄味芬达。
崎山:“……”
夕凪无辜的眨巴眼,也举起他手里的那个杯,两杯相撞叮的一声声音清脆。
如果桌上只有夕凪和崎山两个人的话,崎山猜测这个夕凪导演绝对会和自己谈一些拍戏相关的东西,但是桌上还有其他投资商在,他们互相所做的大半都是明面相互吹捧暗地里撕逼嘲讽,崎山对于他们所聊的内容并不是十分理解,只能在旁边陪着喝喝喝。
就像一个永远喝不倒的无底洞……不,不是就像,是就是一个卖笑的软件,陪酒的机器。
被投币,插电,嘀一声电子音过后就要摆出完美的笑容,做一个合格的奴隶。
崎山很快发现整个桌上被灌酒的人只有自己,夕凪一直在不紧不慢的喝着他的葡萄味芬达,而自己面前则是一杯又一杯的伏特加。
艺人有专门的课程来学习喝酒,崎山自认为自己那糟糕的身体对于酒精的消化能力意外的不坏,所以如果是自己过来陪酒的话……还勉强能让别人喝得尽兴。
为什么没有人灌夕凪喝酒?崎山敏锐的注意到这一点,然后稍微留了心,发现那五个人里确实没有一个人会劝夕凪喝酒。烟也是一样,所有递过来的烟都被夕凪笑着拒绝。
滴酒不沾又不抽烟的知名导演。崎山看怪物似的看了眼夕凪,这几个词和导演这个词放到一起简直是毁三观。
不记得在哪里听说过一句话,如果你感觉到自己喝多了很担心自己要怎样回家的话,那么就再喝这么多就好了,这样你就不用担心要怎样回家了。崎山完完整整贯彻落实这个原则,仗着自己酒品比较好甚至根本没有数自己最后究竟喝了多少。
明亮的灯光逐渐变得刺眼,甚至连投资商腕表的蓝宝石镜面反射的灯光都耀得眼睛生疼,人类话语的声音变得嘈杂……之后的记忆一片模糊。
喝醉了的崎山很乖的伏在夕凪怀里,夕凪勉强把他撑起来,从专用通道走出去。
赞助商各自回家,夕凪站在出口处,不知道是该把怀里这家伙送回自己家还是他家。从包房出来的时候他似乎还有意识,喉咙里依稀吐出类似要回家的话语。
“我送你回家?”夕凪轻声问。
“嗯……”
理论上应该存在的崎山的助理并没有出现在门口,夕凪感觉到有些奇怪,但是没多想。自己的助理石渡被自己提前遣送回家,现在留在酒店这边的只有自己的车和自己和醉醺醺的崎山。
“崎山桑住在哪里?”艰难把崎山放到副驾驶位置摆好的夕凪从另一边坐进驾驶室,系好安全带。
“……海边那片别墅区……”
夕凪认识的不少有钱人都在那边有房子,但是由于海声太吵的原因真正在那边住的人并不多。打开导航确认地址,飞驰而出的车窗外霓虹灯光光怪陆离。
想了想,随便按了首歌出来,结果恰好是崎山当年第一张专辑里的那首虹色蝶。夕凪调低音量,对方清澈的嗓音在车中回响。
崎山就在旁边毫无防备的沉沉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