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假期一转眼就过,live的彩排被排上日程。唱片公司名叫kiramune,每年在年底的时候通常会举办四场live,把手底下所有艺人都扔到台上。kiramune的live每周两场持续两周,最具特色的地方便是这四场live并不完全一致,也就是说如果有忠实的饭四场都跟上也完全不会感觉到重复感,每一场每一场都有新鲜的地方。
崎山在kirafes上通常是以组合形式出场,因为崎山更擅长的是演员的工作而不是歌手的工作,所以上面还给崎山派了个比崎山作为演员出道的时间要晚一点出道的后辈来组成一个组合,一同登上kirafes的舞台。
所以彩排才需要一个月。
见到入野的时候入野正在玩手机,抬头看到崎山进场立刻丢掉手机一个大熊抱。
“月织桑好久不见——”
“嗯嗯,好久不见。”崎山拍拍入野的背。
这家伙就是组合KAmiYU的另外一个成员入野自由,比自己年轻一点,崎山在公司安排下认识他之后特意去看了他出演的《未闻花名》与《翼年代记》……毕竟这种之前从未见过然后把两个人都约出来吃饭的这种相亲似的凑组合方式有点囧,崎山需要给自己找足够的,能与对方聊得起来的话题。
崎山特意补了课,而对方完全没有,对方似乎是自己的超级粉丝,对于自己当年的那些角色如数家珍。相亲很愉快,入野是那种有时很聪明有时很呆的认真的好孩子,从最开始见面崎山便很喜欢他,一来二去除了组合之外两个人私底下关系也很好。
“月织桑前一阵子去哪里玩了?”休息的时候入野一边给两个人扇风一边兴致勃勃的问。“能出国真好啊,我看了月织桑推特上的那些图片,那是哪里啊?真好看。”
崎山默默冷汗,这家伙还不知道自己的推特都是竹内在经营,认真的逐条转发评论……算了还是不告诉他了。
“照片比较多,我一张一张给你讲……我记得特产已经给你寄过去了啊?”
“嗯……要看照片。”
翻开手机,解锁屏,桌面上一只巨大的羊驼扑面而来。
崎山:“!”
糟糕,忘记换壁纸了。
夕凪虽然人在英国但是与崎山几乎天天有联系,虽然时差原因导致两个人很少能完整的聊上几句,但是就是以这种“你早上和我聊一句我晚上回你一句”这样的聊天方式依旧完全没断了联系,夕凪说前两天在一个叫什么什么名字的广场上遇到一个美女在遛羊驼,一时好奇过去搭讪,崎山调侃他是不是看上人家美女了,晚上夕凪就把照片发了过来,照片左边是夕凪右边是被夕凪搂着脖子的羊驼,画面右下角勉强能看到美女的半条腿,夕凪搂着羊驼做颜艺,羊驼面无表情的瞅着镜头。
下面夕凪还补上一句话:美女与夕凪。
崎山哈哈哈哈,毅然决然的把这张照片下载下来设为壁纸,每一次看到都有好心情。
入野很乖的坐在崎山对面,十分尊重隐私的并没有在崎山说可以之前凑过来看崎山的手机屏幕。
“月织桑……最近和宁宁姐更lovelove了吗?”
“没有啊。”崎山不再看桌面,点开自己的推特。“怎么?”
推特上还有夕凪的私信,崎山在下面打字:别太辛苦了。
“月织桑笑得很开心啊。”入野伸手戳了戳崎山挑起来的嘴角。“很久没有看到月织桑这么开心了。”
“……是吗。”
我的开心有那么明显吗?
崎山想了想,把那行“别太辛苦了”删掉,换成“笨蛋注意安全”发送。
然后把推特上自己的照片给入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