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它到了合适的温度,阮慈用食指抵着纱布,慢慢的探进花蕊之中,去擦拭花壁上的浊液。
尽管她的动作已经足够的轻,夏公公却一下子像是离水的鱼,身子猛地弓起!
她进来了!她进入自己的身体了!
“啊啊啊!!!”
灭顶的快感铺天盖地,夏公公再也含不住阮慈的手指,他习惯性的想要向下让她更加深入,可是他的身体已经剥离出了神经的控制,刺骨的痛苦让他的身体想要逃离,他感觉自己已经疯了!
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欲感像黑暗中潜伏着的兽,已经要将他生撕活裂!
忽然,他听见了歌声,是温柔的抱着他的人为他唱的歌,用着温暖的嗓音,甜脆如丝。可就是这样细微的丝绳,一缕缕将他残损的心织补起来。
夏公公重新又归于了安静。
感到怀里的人不再挣扎,阮慈手上动作更快,终于将前后的花朵里里外外擦拭干净。
阮慈低头再次仔细的观察着夏公公的情况。
前面本来有着刀痕的地方应该留有一处软肉用来排泄,可是现在已经完全被玩烂了,盛放的牡丹一样大开着,而后面本来应该被褶皱簇拥着的紧闭的地方也如凋零的菊花一般盛放。
阮慈感到有些头疼,因为她知道接下来前后两处必然会红肿起来,到时候无论是大小的排泄恐怕都将是非人的折磨。而自己现在能做到的最好就是让他别感染。
取出两粒药来,阮慈将一粒磨成粉,用干净的一个类似簪子的细物蘸了粉末轻轻的推进前面的花蕊中,然后将另一粒药直接放入后面的花蕊中,又给夏公公身体其余破损的地方抹好了药,这才算彻底结束了今晚的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