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身上的披风,颤抖着环抱过阮慈想要给她穿上
“你讨厌我了吗,公公?”
听她带着委屈的问询,夏淮安给阮慈系扣子的手一顿,他惶恐的想要摇头,却被一双小手捧住了脸,然后一个带着药香的呼吸洒在了他的脸上,一双柔软的唇贴在了他的唇上!
夏淮安呆立当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阮慈的小舌已经钻进了他的口中,然而阮慈吻到的不是清甜——夏淮安口中含着的鲜血终于找到宣泄的出口,争先恐后的涌出来,像是他用浓稠的红墨在洁白的雪地上批红
“公公!”
这个场景真的吓坏了阮慈,她的眼睛几乎要瞪裂,她呆呆的看见染红了两人前襟的鲜血还在不停的从夏淮安的口中涌出,她眼前的他那苍白的脸似乎要和这无尽的风雪融为一体!
然而夏淮安的目光只直愣愣的看着阮慈染血的唇,他绝望的想——他又弄脏了她。夏淮安试图伸手抹去她唇上的血迹,然而却把她如月的面容也沾染上了红色,他的手停顿了一下慢慢收回,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只要他靠近,就一定会玷污她
可是他这样自私的人,吃到嘴里的,就不想吐出来了
“内脏出血……止血药……”
这次轮到阮慈哆嗦起来,她慌乱的摸到腰间随身带着的玉瓷瓶子,倒出几粒药就往夏淮安口中塞去,看着药效一如既往的好,夏淮安没有再吐血,她才渐渐定了神
此时的夏淮安已经是强弩之末,尖锐的痛刺穿他的五脏六腑,他已经不知道是身体在痛还是心在痛,亦或是二者皆有,他昏昏沉沉的盯着再次试图凑近自己的阮慈,在昏倒的前顷忽然摆出最狠毒的样子,他阴冷的笑了起来,一口咬在了她的耳珠上:
“阮慈,如果杂家醒来再看见你,我就会用最坚固的锁链把你拷上,永远拴在我的床角,将钥匙融化,让你一辈子只能看杂家一个人!所以你最好快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