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似乎开恩照拂她一样开口:“跪下。”灵灵从来没有受到这样的命令,但是这种命令的语气却像一股电流从脊背窜上去,以至于她毫不犹豫的跪了下来。
灵灵抬头仰望数学的脸孔,一张充满智力感和淡漠的脸孔。因为左右两边的五官脸型有着一种超乎任何人类的对称,所以像自然奇观一样有着令人心折的魅力。
灵灵似嫌逾越般把手轻轻搭在数学的西裤上,废了一番功夫解开了数学的皮带,正要抽下来的时候被数学用手轻轻制止:“不用,只用解开就好了。”灵灵在这样严肃羞耻的环境下忽然被指正了这样一个无关的常识问题,甚至有点尴尬。但是却很好的缓解了她的紧张情绪。
灵灵深呼吸一口气,重整旗鼓般拉下西裤的拉链。内裤下面是少女从未见过的一大包东西,灵灵颤抖着隔着一层布料抚摸着。而数学依旧是那么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他正经仿佛在开国际会议。为了拿到自己想要的精液,灵灵尽量摆出一副魅惑的样子,事实上她也很有天赋,灵灵为数学之神脱下内裤,一条雄武的阴茎便一下子弹了出来,是和数学那张脸孔不匹配的大尺寸。
灵灵被蛊惑的嗅了嗅,令人放心的没有任何气味,便伸出鲜红的小舌舔了一下。数学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喘息,接着用他那只骨节修长的手把灵灵的脑袋一下子按了下去。灵灵那张可爱的小嘴像数学专用的阴茎套子一样将数学那根大肉棒完全容纳进去,巨大的龟头毫无疑问的顶进喉咙里。
从未体验过的窒息感让灵灵小脸涨红,喉头滚动想拼命摄取进一些空气,这徒劳无功的努力反而极大增加了数学的快感。龟头被柔软的喉咙包裹挤压的感觉让数学很是受用,不禁抓起灵灵的头发大幅度作用起来。
灵灵感到自己娇嫩的唇舌被数学粗大的阴茎摩擦着,从口腔到喉管无一不感受着被异物入侵的痛苦,简直像被器物一样使用着。但是这样极端被羞辱的感觉却激起了深层次的快慰,在头晕目眩的痛苦窒息里竟有一种被使用的幸福。
羞辱不是难以忍受的痛苦,反而是最好的催情剂。灵灵羞耻的发现,自己在这种粗暴的喉管抽插里,小穴竟不经自己允许的湿了。灵灵在被抽插的间隙里,作用起自己的舌头,无论是s型的在茎身上滑动,还是趁抽出的间隙用香舌狠狠裹一下龟头。在这种下贱的举动里,灵灵的小穴泌出更多的蜜汁。
灵灵甚至主动的迎合数学的肉棒,感受到灵灵的变化,数学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把抚慰他肉棒的工作交给了灵灵。灵灵像得了赏赐一样激动起来,希望用自己最好的表现取悦数学。在肉棒抽出的每一次收紧腮部,像有吸力一样挽留肉棒;又在被狠狠插入的时候完全放松,让大龟头毫无阻拦的捅到喉头上。这必然会带来轻微的干呕,但是在这样的痛苦下灵灵依旧用喉管包裹着数学的龟头,用喉咙的抽搐为大肉棒带来更多的享受。
灵灵痛斥着自己下贱的举动,却在一次次被插入中积累起一层层的快感。假如,假如有一股滚烫、浓厚的精液射在自己喉咙里,自己能吞下这股有男性气味的阳精的话,一定就可以高潮了。灵灵俏脸含春,泛着潮红,柔软的身段勾勒出一种男人无法拒绝的媚态,用更快的速度吞吐着数学的阴茎。
少女的腰肢拧动着,薄薄的睡衣因为出汗已经完全贴在灵灵身上,因为发情而肿胀的乳头轻松的将柔软纤薄的睡衣顶起,甚至透出淡淡的樱桃红色。从未被入侵过的小穴像被涂了媚药一样,内里每一块软肉都泛起春情,淫水早就打湿了薄薄的内裤顺着雪白的大腿根低落在地上,漾成一潭温柔的春水。
想要被更粗暴的对待,全身每一个细胞都这样叫嚣着。可是就在即将达到绝顶高潮的前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