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怀中的一堆颜料中,拿出了一罐他所谓的春药,递了给我。
“等等……这不是我上个月调出来的淫荡一家亲吗?你从哪里弄来的?”
“刚刚看你把雪丫头弄走,就知道你一定会来这边。又看你忘记带必备物品,就顺手帮你拿了,够朋友吧?”
“……你别画画了,去做生意吧,这么懂得乘人之危,你一定会发的。”
学着蟑螂般不雅观却实用的姿势,我在地上缓缓爬行,绝对不发出半点声音,朝温泉那边靠近过去。
羽霓、羽虹虽然看来有些少不更事,但是应有的警戒却绝不含糊,否则以她们两姐妹的美貌,常常与奸恶之徒周旋,别说什么缉捕归案,早就被人擒住干烂,卖到妓院去了。
想用下药这种不入流的技俩,就只有趁她们神不守舍的此刻,我才能趁虚而入,不然,即使我的淫药无色无味,我也没有把握只让她们着了道,而自己安然无事。
要是男女双方都一起被迷倒,醒来之后我肯定逃不掉,那太不划算。
对付武学好手,经由空气放毒,并不是个好办法,我把主意打在姐妹俩放在池畔不远处的衣物上,如果把药粉下在里头,经由肌肤接触,发现不对时已经来不及了。
好不容易在没有惊动目标的情形下,靠近过去,只差一点,就可以把药粉投洒在那堆衣物上,忽然,一股熊熊热气从背后逼近过来,更还有一种恐怖的兽咆声。
转头过去,幸亏不是看到了兽人,但是却也好不到哪里去,应该追着阿雪而去的紫罗兰,正低咆着怒瞪过来,嘴边隐约有一丝火焰流转,好像是看破了我的不良企图,要站在同为雌性生物的立场,扑过来把我狠狠教训。
“喂,喂,小紫,有话慢慢说,好歹我也是你主人的……”
又要解释,又得提防被人发现,这次可真是进退维谷了,本来想把茅延安拉下水解围的,哪知道我才往那边一看,却只见到一个光秃秃无草皮的土坑,本来穿戴好全套伪装工具、趴躺在那边的茅延安,竟已不知何时跑到了二十尺外,正自背着身上的大块草皮,没命似地大步奔逃着。
茅延安,你这个没义气的东西!
心中大骂,眼前却要应付危机,而紫罗兰已经毫不给面子地扑咬了上来。千钧一发之际,我身子一弓一缩,让它从我身上越过,两脚跟着再在它后臀一踹。
一声哀鸣之后,那头料想不到我会灵活反击的龙豹,就化作一道黑影,笔直地摔坠了出去。
只听到不远处先是传来一声重物落水的扑通声,跟着就是连串少女们的惊呼,显然一头从天而降的豹子,破坏了羽霓羽虹的好事,令得她们惊惶失措。
下药来不及了,不过……
她们警觉心已复,要偷偷下春药是来不及了,我心念一动,从怀中取出火摺子,迎风一晃,生出火来,就往她们的衣物堆丢去。
火苗几下子就冒了起来,在霓虹姐妹犹自为了紫罗兰而喧闹的时候,她们的衣服变作一团熊熊烈火了。
庆幸得手,立刻开溜,哪知道才移出十几尺,前方一道白影高速逼近,正是阿雪。
她朝这边快步跑过来,她一面跑更一面大声嚷嚷,神情紧张,竟没发现在地上匍伏前进的我,而听见她喊的内容后,我险些魂飞魄散。
“事情不好了!有一大堆兽人巡逻队杀来了,师父!羽霓、羽虹!大家快点跑啊!”
唉,这个笨女人,你跑得快也就算了,一路上都喊得那么大声,到底你是来通知我们?还是来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