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馋了,所以他淡定的在妹妹的眼前做出要吃掉虾的动作。
妹妹似乎急了,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在最后关头直接就着他的手,把他手里的龙虾掰到自己嘴边啊呜一口,便吃进了嘴里。
他也没想到妹妹会直接就着他的手吃虾,那一口正好把他的手指含进了嘴里,他感受着妹妹温热的口腔,眼底一片暗沉,仿佛从手指向其他地方传递了酥麻一样让他从头麻到了脚。
他硬了。
只是被妹妹无意间含了下手指又舔了下就硬了。
害怕自己会做出更不好的事情,他赶紧把手指抽出来,便步履匆匆的留下一句“我去洗下手,你先吃。”
话落,他人已经进了洗手间。
在洗手池前他看着自己被妹妹含过的那几根手指,脑海中反复浮现的都是妹妹当时舔唇瓣含他手指的惹人怜爱的模样。
只是这么想想,他便觉得自己硬的疼痛。
真想她含的不是手指,是......
察觉到这个念头,他悚然一惊,忍不住骂自己是个禽兽。
妹妹还没成年,他竟然这样去想妹妹。
他真的...该死!
可妹妹那模样已经深深的刻在了他的心里,他不仅忘不掉还更加渴望了。
他看着自己那湿润的指尖,仿佛上面还残留着妹妹口腔的温度。
在朦胧的幻想中,指尖仿佛变成了妹妹那粉嫩诱人的唇瓣,他控制不住的离指尖越来越近。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就只尝一口,就一口。
妹妹应该不会怪他的。
待含住妹妹含过的手指后,他忍不住神色痴迷起来。
他吃了妹妹的口水。
他尝到了她的味道。
正迷离间,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和妹妹的声音。
“哥,你快点,我想吃虾!”
这一声传入他的耳里被他迷幻成了“哥,你快点,我想吃鸡巴!”
那一瞬间的禁忌与快感,让他含着手指猝不及防的射了出来。
彻底清醒过来后,他看着镜中自己淫乱的模样,慌张的把手指放进洗手池清洗起来,在水流声中,他哑着嗓子努力保持平常的声音道“再等会,我三急。”
听到门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和一声“那你快点,我好饿啊。”后,才松了口气。
他抽出纸巾擦了擦被染湿了的裤子,心里明白自己再也不能纯洁的对待妹妹了。
欲望就像是魔鬼,不断诱惑着他更近一步。
另一边坐在餐桌上的君钰只觉得今天的老哥怪怪的,虽然以前也会偶尔阴阳怪气,但她只当他是大姨夫来了,时间不会持续很长,可今天从她起床到现在吃午饭,自家老哥一直奇奇怪怪的。
不仅不给她做早饭,还不给她剥虾吃。
真的是过分!
还好她手快,不然剥好的虾就要被老哥吃了,可是自家老哥真是小气,不就是抢了他手里的一只虾吗?至于气急败坏的去洗手间洗手吗?
而且一去就是十分钟,菜都快凉了好吧,她忍不住去催了一次,可老哥还说自己是三急。
三急?骗小孩子吧,他明显是想找借口等菜凉了就不给她剥虾了。
过分分。
她忍不住戳了戳碗里的米饭,决定他一回来就让他把一盘子虾全剥完,然后她全吃掉,一个都不给他留!
又等了一小会,她才看见沈君钦走过来,令她奇怪的是他居然换了套衣服。
虽然不在意他,但她还是随口问了句“你怎么换衣服了?”话落,又把碗一推娇嗔指挥道“饭菜都凉了,哥,你热一下。”
沈君钦见她不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