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夫主,倾奴今日有五错。第一错,早晨口侍没伺候好夫主,按规矩该罚掌嘴;第二错,早饭后说错话对夫主不敬,按规矩该罚掌嘴;第三错,午时未经夫主允许私自跟小厮说话,按规矩该罚掌嘴;第四错,没有随时准备好干净的屁眼侍奉夫主,按规矩该罚屁眼;第五错,用自己肮脏的屁眼亵渎夫主,按规矩该罚屁眼。另,今日午时夫主说倾奴这张嘴屡次犯错,晚上要打烂倾奴的嘴好让倾奴长长记性,求夫主赐罚。”说完后,苏倾跪好等候夫主降罚。
“五条错,屁股打五十板子。前三条错掌嘴五十,后两条错分十日罚,今日先罚五鞭。”说完,裴易拿出一个箱子,从里面拿出一个板子和一条细鞭。
苏倾先磕了个头说:“是,倾奴领罚。”然后转过身把屁股高高撅起来。
裴易拿起板子,利落地打在眼前还微微泛红的屁股上。裴易罚人从不留手,既然是惩罚就要有惩罚的样子,手下留情放水什么的,从来不会出现在裴易身上。
“啪!啪!”的声音很有节奏,苏倾不敢咬唇不敢借力,只生生忍着。夫主没有吩咐报数,苏倾就在心里反省自己的错误,争取以后不再犯,好让夫主满意。
五十板子打完后,苏倾的臀部已经高肿泛紫,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
“露出屁眼。”屁股板子打完后,裴易换了细鞭。
伤痕累累的屁股被施力,苏倾差点忍不住叫出来。狠狠心使劲扒开,露出还未痊愈的菊花来。
裴易仔细看了看。刚刚灌完肠的小穴还微微湿润着,结痂的地方已经长出了嫩肉,昨晚板子打出来的红肿已经消失。苏倾的身体恢复能力是真的不错。
裴易拿起鞭子,准确地甩在了菊花正中,一鞭就让紧闭的穴口高高肿起。
五鞭打完后,苏倾谢过罚,跪着转身扬起脸。
裴易刚扬起手,苏倾像是想起了什么,喊了一声“夫主”。
裴易有些惊讶地挑挑眉,小奴妻不是会逃罚的人,因此扬起的手就没落下去,问道:“怎么?”
苏倾求道:“夫主会手疼的,求夫主用板子罚倾奴吧,或者倾奴自罚也可以,夫主什么时候满意倾奴什么时候停。”
裴易好笑地看了苏倾一眼:“放心,你家夫主还没弱到罚人罚得自己受伤。”说完不再管苏倾,毫不留情的巴掌落在苏倾脸上。
苏倾心疼夫主,顾不上自己疼,尽量把脸摆在夫主顺手的地方,一掌一掌都实实在在地落在苏倾脸上。
裴易对自己的力气有把握,说是打烂,五十个耳光一定能把这张嘴打烂。刚刚十来下,苏倾口交时破裂后刚恢复的嘴角就再次裂开,惩罚过半时整张脸就肿得认不出了。
所有惩罚都结束后,苏倾整个屁股和脸都是烂的,但夫主也说过自己性欲重,她作为夫主的奴,首要任务就是伺候好夫主的欲望。因此若是下面的花穴承受不住夫主的欲望,剩下两张嘴忍着剧痛也得服侍好夫主,毕竟受罚是因为她自己犯了错,没有让夫主因为自己的错误而不能痛快发泄的道理。
但裴易虽不会委屈自己,却也不会故意折磨人。
粗大的肉根在花穴里驰骋了一会儿后,裴易再次重重挺身,直接操进了苏倾的子宫。苏倾跪趴着,被那一下的刺激激得高高扬起了头,嗓子里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实在是太刺激了,又酸又痛,又麻又酥。
裴易掐着身下人的腰快速捣弄,第一发精液射出后,没有拔出就开始了第二轮。
苏倾被操得魂飞天外,呻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