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射精时,裴易按着苏倾的肩膀让她跪下,在她嘴里狠狠抽插了几下射了进去。
苏倾被操得腿都软了,抖着腿跟在夫主身后回了马车停靠的地方。车夫在马车旁边点了火堆,苏倾随着夫主进了车厢,脱下单衣才发现衣服的背部都被树皮磨脱线了,怪不得后背一直火辣辣的疼,但她没在意,伺候着夫主脱了外袍,把烛火挑得更亮了些。
裴易一直走在苏倾前面,此时她转身去剪灯芯,裴易才看见她背后的大片青紫。
皱了皱眉,裴易打开了苏倾的木箱翻找起来。
苏倾听到动静转身看去,见夫主在找东西连忙问道:“夫主想找什么?”
“白太医给的治疗外伤的药你放在哪里了?”
苏倾爬过去,打开箱子里的一个小包袱,拿出其中一个药瓶双手呈上回答说:“回夫主,是这个。”
裴易接过药瓶吩咐道:“转过去。”
苏倾乖乖照做。片刻后,感到有清凉的液体落到火辣辣的伤处,又有修长的手指缓缓游走,把药液抹到受伤的每一处。
意识到夫主在给自己上药,苏倾惊大于喜,下意识喊了一声“夫主!”
“别动!以后受伤记得跟我说。”
苏倾慢慢平静下来,回道:“是,夫主。倾奴多谢夫主给倾奴上药。”
上完药,苏倾跪在夫主身边,揉肩捏背,好不殷勤,甚至无师自通地用两个柔软的奶子给夫主按摩。
马车外,一堆篝火热烈地燃烧着,马车内,两颗心似乎离得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