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倾下面两个穴早就流水了,两根手指都顺利地插了进去,然后说道:“夫主,倾奴准备好了。”
裴易先在右边奶子上连扇了七八下,扇得乳团乱颤,慢慢红肿,苏倾顾不得疼,连忙移动左手抽插菊穴。
看着自己插自己的小奴妻,裴易起了玩心,伸手在苏倾左边奶子上重重掐了一下,然后低头看苏倾的应对。
苏倾愣了一下,看见夫主玩味的眼神知道夫主难得起了玩心,想了想后,用花穴外面的大拇指配合着穴里的两根手指重重掐了一下穴边的软肉,小穴又喷出一股水,沾湿了整个手掌。
裴易挑挑眉,又掐了一下右边奶子。苏倾如法炮制,掐了自己菊穴。
裴易颇为满意苏倾的反应,奖励地摸摸头,又掐又扇地玩起了苏倾的两个奶子。
等裴易吩咐苏倾可以把手拿出来的时候,苏倾不但上面的脸和奶子又红又肿,身下的两个小穴也泛滥着淫水,被苏倾自己掐的可怜兮兮地红肿着。
裴易先是看了半上午边疆地图,又和苏倾这么玩了一会儿,此时时间已近正午。
草草地在苏倾嘴里发泄了欲望,裴易出声吩咐车夫歇息片刻,吃了干粮再继续赶路。
苏倾下面两个小穴还在流水,却没得到夫主的宠幸,欲求不满地洗了手伺候夫主吃饭。
早上在关山镇买了些易于携带的吃食,因此,今天的午饭比前几天要丰盛得多,除了干粮还有两个小菜和一些点心。裴易每样都用了一多半,剩下的混在一起给了苏倾。
吃完午饭,马车又轱辘轱辘开始前进。颠簸的车厢里并不适合睡觉,从京城出发后,裴易就没再睡过午觉,只是闭目养神。
裴易七年前去的是南疆,那次差点被南边的气候和瘴气把命留在那里。这次长了教训,从接到圣旨起裴易就开始着手准备。
由于时间太赶,裴易只能在马车上翻阅收集的资料,但马车行进并不稳当,在车厢里看书十分伤眼睛。每到下午裴易闭目养神时,苏倾就会用热水浸湿帕子,给夫主热敷眼部。
裴易知道苏倾没得到满足,下面还湿着,他自己只草草发泄一次也还远远不够,于是吩咐苏倾坐上来自己动。
苏倾在床事上几乎没有主动的机会。听见夫主的命令后,苏倾先跪趴着用嘴把夫主的欲望伺候得勃起,然后小心翼翼地跪跨在夫主小腹处,摸索着把小夫主对准自己的花穴,慢慢坐了下去。
完全插进去后,苏倾试着上下移动臀部,吞吐着夫主的肉棒。
抽插了几下后,却突然碰到了自己的骚点,苏倾猝不及防呻吟一声软倒在了夫主身上。
裴易拍了苏倾屁股一下表示催促,苏倾会意,连忙加快动作,小穴也配合着夹紧。
上半身趴在夫主身上,苏倾只有一个屁股上上下下快速移动着。
不一会儿,苏倾就大腿酸软,没了力气。之后苏倾又把上半身直立,跪起来后借着身体下落的力量重重坐下去,如此又坚持了约莫一刻钟,实在一点儿力气都没了,最后苏倾只好趴在裴易身上求道:“夫主,倾奴没用,没力气了,求夫主罚倾奴吧。”
裴易早感觉到苏倾的力不从心,听了这话也不意外,挺动胯部,激烈地操了起来,速度比苏倾自己动快了不止一倍。
苏倾被操得撅着屁股趴在夫主胸腹部起起落落,口水顺着嘴角流在了裴易身上。
裴易见状,伸出右手把手指插进了苏倾嘴里,时而夹出小舌玩弄,时而像口交一样用手指操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