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整整齐齐穿在身上,像是平时一样面对这些喜爱着自己的粉丝们。
“怕了?”夏舒清把他的手按回地上,“那就让他们好好看看。”
夏舒清巨大的肉棒被抽出来,连带着流出来一些液体,沈淮南只觉得眼前一片发晕,回过神的时候自己已经跪趴在了地上,高高翘着臀部。
他的脸正对着观众席,沈淮南拼着一点理智想要起来,身后却被更加凶狠地进入,因为后入的原因夏舒清插地更深,手在他的臀部随意揉捏着,搞得那一片皮肤湿黏黏的,隐约泛着红色。
沈淮南向来自爱,他那种沁到骨子里的优越和自信不仅仅表现在舞台上或者摄影机里,也一直贯穿他的整个生活。他对自己的伴侣一直有着某种洁癖,除了高中的初恋之外,他没有过任何感情经历。梦境会模糊人的意识,可是当他看到满满当当的观众席时,刚才产生的快感一瞬间消失无影,转而给了他当头一棒。
“沈淮南,去化妆间准备了。”
刚才那种粗暴的性爱戛然而止,下身似乎还有酥麻感,像是刚刚有东西从里面抽了出来,隐隐有滚烫从小腹涌来,沈淮南猛地睁开眼睛,面前是贴着壁纸的天花板,自己躺在酒店的床上,而前面的性器高高翘着,顶得前端的内裤湿了一小片。
门被经纪人拍得哐哐响,估计是真急了,在外面冲门缝吼了两嗓子,沈淮南应了一声,发消息说自己收拾收拾就出去,这才请走了门口这尊大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