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饶景天感觉自己的阴不是舌头在舔,而是沙纸在磨擦。
刀哥这样又舔又咬玩弄了一会,然后把饶景天重重地扔到床上,接着高大的身躯就压了上来。
他拎起饶景天的一条腿,把这条腿高高举起,使饶景天的双腿象劈叉一样分开,身下的阴户一览无余地曝露在他的眼前。
刀哥一只手举着饶景天的一只腿,一只手扶着他的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对准饶景天的小穴口,顶在处女膜上,突然发力往里面插。
“啊!”饶景天疼得大叫一声,顿时陷入短暂的昏迷。
在饶景天晕眩的感觉里,下体象是被撕裂一般疼痛,刀哥粗大的鸡巴不停地在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
“呜呜……呜……”饶景天痛得低泣。
在无数次的抽插下,饶景天的阴道里已没有了痛感,因为刀哥粗暴的动作,大鸡巴猛烈地冲撞,她的下体变得麻木了,她感觉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自己的小穴里喷出一股股淫水,浸润着刀哥的鸡巴。
刀哥在饶景天的小穴里猛插猛抽,似乎想把整个身体顶进饶景天的子宫里,是的,刀哥想钻进少女的阴道,想把整个人送进阴道里抽插。
当刀哥喘息越来越重,当刀哥大叫一声,挺直了身子,那根大鸡巴深深地刺进饶景天的子宫里时,饶景天彻底晕眩了,她昏了过去,少女的屁股下淫水混合着血水染红了床单……
……
今天,当饶景天听说刀哥找她,她的内心就生出了无限的恐惧,第一次的记忆在她的头脑里挥之不去,以至于她听到刀哥的名字就会颤抖。
饶景天战战兢兢地来到1026房,这间房是专门为刀哥保留的,自从破处后,刀哥就没有再找过她,刀哥不缺女人。
房间门打开的瞬间,饶景天看到了让自己胆寒的男人。
“进来吧,把门锁上。”刀哥冷漠地望了饶景天一眼。
饶景天关好门,怯怯地走到刀哥的身边:“刀哥好!”
“你叫饶景天,看你有些面熟。”刀哥盯着饶景天。
“刀哥,我是一年前被你破处的饶景天。”饶景天脸上堆起笑。
“哦,想起来了,被我干晕过去的丫头。”刀哥笑笑,然后指了一下浴室:“去洗个澡,今天我会对你温柔些。”
饶景天乖乖地听话洗完澡,然后裹着浴巾躺在床上,她不清楚刀哥会怎么对待自己,过去的记忆至今难以抹去。
刀哥坐在床边上,伸手扯掉饶景天身上的浴巾,一只白皙而略显瘦长的手抚上了少女的身体,由少女的脸庞慢慢抚摸到乳房上。
手掌握住一只乳房,紧紧地攥在手掌心里,五根骨节分明的手指一紧一松,一张一合地揉捏着少女的小乳房。
随后,另一只手伸进了少女的下体,在饶景天的大腿内侧轻轻地揉捏,饶景天内心的恐惧感渐渐消失,被抚摸揉弄的酥痒感产生了。
“嗯……嗯……”饶景天情不自禁地轻嗯起来。
刀哥的大手肆意地在饶景天的身上抚摸,揉弄,没一会儿就把少女的欲望撩拨得高涨起来,饶景天的小穴里一阵阵收缩,一股股淫液涌出穴口。
“嗯……嗯……”
刀哥俯下身去,用舌尖挑拔着阴道口,快意传遍了饶景天的全身,自从破处后,这里年里饶景天没少和男人做爱,她喜欢被男人用舌头玩弄,那种酥痒的感觉很美妙。
在饶景天的记忆里,刀哥的舌头象砂纸一样粗糙,似乎贴在自己的嫩肉上能括出印痕来,而今天,过去那种痛苦的记忆消失了,刀哥的舌头不是粗糙而是有力,他的舌头非常有力量,舌面紧紧地贴在自己的小屄上,把二片小阴唇挤在两边,一种重压感顶上嫩肉,压迫着自己的小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