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撞击碰上她的花心。
这次射精很猛,刀哥自己能感觉到,鸡巴在少女紧密的阴道里跳动,似乎想顶翻她,然而,刀哥没有顶翻面前的少女,而是在射完精后心甘情愿,如奴才一般跪在少女的身下,俯下身用舌头舔食着苏青吐出的酒水。
苏青从昏睡中醒来时已是半夜时分,刀哥已经走了,刀哥走的时候帮苏青穿好了衣服,并且拿走了床上染有处女血的床单,这是他唯一的一次拿走染有处女血渍的床单。
饶景天接到叶芬的电话,她打发走一帮援交少女后,独自一人来到1026房,路过酒店吧台时,叶芬递给饶景天一个信封。
“钱是刀哥给的,你别抽水了,全部给那个女孩子。”
饶景天接过信封就感觉很压手,很沉,她心里有些吃惊,刀哥玩女人从来不用给钱,而这次一出手就是这么厚的一叠钱。
“好好劝她,别让那女孩子闹事,以后有你们好处,今晚你俩就住在酒店里,明早回去吧。”
“嗯,妈咪知道啦。”
“对了,明天晚上我请你和那个苏青吃个饭,以后你俩也别喊我妈咪了,我认你们做妹妹,你喊我姐就得了。”
“知道啦妈咪,不对,是姐。”
饶景天进了电梯,小心脏就嗵嗵地跳个不停,叶芬今天有点巴结自己,不,不,不是巴结自己,应该是巴结苏青。
她打开信封快速地数了一下那叠钱,足足有一万元,这让她大吃一惊,在她的印象中,从来没有哪个客人会给一万元破处的。
她感觉这钱份量很重,很重,重到她不敢从里面抽出哪怕一张,这是刀哥给的钱,是给苏青的,她不敢抽水。
同时,她开始担心起苏青来了,刀哥会不会把人给弄坏了才给这么多钱?一想到刀哥的大鸡巴,饶景天心里就打寒颤,苏青是处女身,身形本来就娇小,完了,会不会大出血死啦!
饶景天暗自惊叫一声,出电梯就往1026房间跑,她进门时,苏青刚刚醒来,她正坐在床上哭泣,见到饶景天进屋,突然像疯了一样大喊:“是谁?是谁弄我的?”
饶景天没敢讲是刀哥,她抱住苏青就哭,一边哭一边劝:“苏青,别往心里去了,他没有伤到你吧?”
“我要回家,你送我回家去。”苏青在饶景天怀里大哭。
“今晚在这里睡一晚,明早我们走,周末了,我们一起回家去。”饶景天说着话拿出那个信封,把一万元钱递给苏青:“这是客人给的一万元,从来没有客人给过这么多钱。”
苏青看着那一叠钞票,抽泣着问:“为什么给这么多?”苏青了解饶景天她们,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她们的事情,一般破处最多也就几千,遇上好点的客人,会给到五六千,但是,从来没有过一次给一万的。
“我也不清楚,总之那个客人很有势力,妈咪也怕他。”
“我要知道他是什么人?长什么样?”苏青又开始哭泣起来,她就象做梦一般,她感觉自己在梦中就被人给破处了,而这个人长什么样,是什么人?她竟然不知道。
“别问了,总之呢,你交上好运了,妈咪认你我做妹妹了,以后我们在这个酒店里可以立足了,你要知道哦,能来这个酒店的人都是社会名流,有钱有势,出手阔绰,我们如果在这个酒店里做事,一年顶十年呢,你看看二中的那帮人,她们在外打野破处才几百一千。”
苏青知道饶景天说的二中那帮人,领头的叫王静,也是她们一个县城里出来的,她们的关系够不上叶芬,只能在网上勾搭男人。
苏青抽泣着把手伸进裙底,“景天,我这里好疼。”
“我帮你看看。”饶景天伸手趴掉苏青的小内裤,趴在她的下身看了一眼:“没关系,就是有些红肿,睡一